“有证据了。”
可下一秒,简悦又发来一条消息。
我顿时目眦尽裂。
“尤微姐姐,真是很不好意思呢,我和渡哥哥一说想来探望,他就立马带我来了。”
附带的照片里,赫然躺在病床上!
我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疯了一样冲出家门,打车直奔医院
高级单间里,晏渡和简悦二人依偎在一起,简悦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晏渡轻笑了声。
好不甜蜜。
如果,他不是我丈夫的话。
一看见我,晏渡瞬时皱起眉,眯眸带着一丝怀疑:
“微微,你跟踪我?”
呵。跟踪。
可我没心思和他废话,冲到病床前,将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个遍,待确认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简悦勾起红唇,满脸挑衅看着我。
“尤微姐姐怎么来了?看来还是不放心我和渡哥哥呀。”
我抬起头,也轻笑了下。
紧接着,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简悦,你错就错在再次欺负我。”
简悦顿时捂着脸尖锐大叫。
“尤微你这个贱人,你还敢打我!”
我冷冷看着她,“晏渡我可以让给你,但是我的底线。”
一旁的晏渡眸光晦涩,抿着唇,脸色有几分难看。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动手,更没想到我会说这样的话。
而简悦气得浑身发抖。
当初十二三岁的年纪她都敢冲上来扇我巴掌,现在的她又怎会咽下这口气?
可她刚上前一步,就被晏渡拦了下来。
他攥住简悦的手,语含警告。
“简悦,别动手。”
我一怔。
以为晏渡终究还是向着我。
然而。
晏渡默然片刻,随即淡淡望着我。
“微微,你不觉得自己这样挺小家子气的吗?
“小姑娘是好意来探望而已,是你失了分寸。
“如果你真的吃醋,在家里告诉我就好,何必在病床前闹呢?”
好意?
失了分寸?
吃醋?
在面前闹?
我望着眼前二人,只觉得可笑。
大抵是这些时间的痛太多、太久、太深刻,我的心早已麻木。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轻声问晏渡:
“你忘了是怎么晕倒的?
“晏渡,做人要有良心。”
晏渡愣了,眼神闪烁一下。
当年的晏渡,也受过的恩惠。
那时晏渡不被晏家认可,连生活费都没有。
晏太太存心想折磨晏渡,也不允许他在外,说这是丢了晏家的脸。
故而晏渡咬着牙,只能靠着他妈留下的钱交学费。
他吃饭的钱自然不够,好几次,他都在课上饿晕过去。
是撞见后,执意将晏渡领回家吃饭。
晏渡起先不肯,也不想欠人情,但他拗不过的坚持。
总笑眯眯地拍了拍晏渡的手,又给他盛上一碗碗热气腾腾的热饭:“好孩子,不够还有。”
久而久之,晏渡也就习惯了。
每天放学,他都会和我一起回家吃饭。
他说过,做的饭是世界上最香的饭,我和是他在世上唯二的亲人。
当简悦得昏迷时,晏渡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掐死简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