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逻辑本说不通吧？”
“你是怎么在明知道不可行的情况下，还要顺着你老婆的话污蔑她的？”
他支支吾吾半天，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其实也没太感觉清楚……”
“可能是我误会了……对，是误会！”
“误会？”我冷笑一声，步步紧。
“刚才你要死要活说我勾引你的时候，可没说是误会。”
“怎么？现在看我有铁证，就变成误会了？”
“赵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李婉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完美的抓奸剧本，会在这种生理缺陷面前崩塌得一塌糊涂。
她扶着肚子，眼神闪烁，却还要死鸭子嘴硬。
“那……那谁知道她是不是变态！”
“这种身体有残缺的人，心理肯定也有问题！”
“说不定她就是想寻求某种呢！”
“够了！”
警察厉声喝止了李婉的胡搅蛮缠。
“这位女士，请你注意你的言辞！这是对人格的侮辱！”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这是一起因家庭矛盾引起的误会。”
“但你们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对当事人进行人身攻击，甚至打砸物品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6
警察的训斥让家里那群刚才气势汹汹的亲戚们全都闭了嘴。
爸爸坐在沙发上，脸黑得像锅底。
他这辈子最好面子，今天却把脸丢到尽了。
警察走后，并没有带走我。
因为在我的坚持下，并没有追究李婉和赵晋的法律责任。
不是我圣母心泛滥。
而是我知道，对于这群人来说，有些惩罚更让他们难受。
警察一走，陈旭终于有了动静。
他从刚才得知我是石女那一刻起，就一直处于呆滞的状态。
现在，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
“李瑶，那报告是真的？”
陈旭的声音涩，眼神里没有往的温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的愤怒。
我看着这个想托付终身的男人，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冷却了。
“是真的。”我平静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陈旭突然爆发了，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我们都要结婚了！你居然瞒着我这种事？”
“石女？呵，也就是说你本不能过性生活，也不能生孩子？”
“你想让我陈家绝后吗？你想让我娶个摆设回家吗？”
“你这是骗婚！是诈骗！”
他的咆哮声在客厅里回荡。
刚才还要我道歉的父母，此刻像是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妈妈立刻调转枪头，对着我哭骂道：
“造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本来以为你还能嫁个好人家，帮衬帮衬家里。”
“现在好了！谁会要一个石女？你这是要砸手里一辈子啊！”
“我们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前一秒还在讨论我是否勾引姐夫的伦理问题。
后一秒得知我清白是因为生理缺陷后，立刻转变成了对我价值的清算。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受害者。
我是个失去生育价值、失去交易价值的废品。
李婉此时倒是松了一口气，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
她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语气里带着优越感：
“哎呀，原来妹妹这么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