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值钱的女娃子,迟早要嫁出去!我告诉你们,都给我硬气点!”
他故意顿了顿,环视一圈,
见众人都眼巴巴看着自己,这才慢悠悠开口:
“我得到消息了,上面要修高铁,齐家村,要拆迁了!”
“拆迁?!”
监控里传来满屋子的惊呼,我端起桌上的水杯,
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冷笑。
“真的假的?族长,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拆迁款得赔多少?我们是不是要发财了?”
男人们瞬间红了眼,刚才的丧气一扫而空,
一个个唾沫横飞地算着自己能分多少钱,
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要盖新房、买新车。
族长看着众人狂喜的模样,得意地捋着胡子:
“所以说,等拆迁款下来,我们家家户户都是百万富翁,还稀罕她那点钱?药厂?撤了就撤了!”
他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听我的,都别低头!再熬几天,等拆迁的消息一官宣,我们就再也不用看那丫头的脸色了!”
“族长英明!”
“对!不能低头!凭什么给一个丫头下跪!”
众人纷纷附和,刚才还愁眉苦脸的一群人,此刻已经开始畅想暴富后的子。
我看着监控里这群丑态毕露的人,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
这祠堂的监控,还是当初我掏钱重修时,
特意让人装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拆迁?真是天大的笑话。
7、
我随手拨通了王总的电话。
王总是负责高铁的开发商,也是我之前的伙伴。
“王哥,忙吗?”
我的声音带着笑意。
“齐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王总的声音很爽朗,“是不是药厂的事?我听说你撤资了?”
“小事。”我漫不经心地说,
“我问你个事,你们的高铁,是不是要拆齐家村?”
王总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拆是要拆,但就拆一小块,也就是你们齐家的祠堂那块地,刚好在规划线上。其他的地方,都不在拆迁范围内。”
果然。
我眼底的寒意更浓,
老东西怕是只打听到了“拆迁”两个字,就以为整个村子都要拆,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谢了王哥,改天请你吃饭。”我挂了电话,翻出齐大山的号码,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