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你牛啊！执行董事！你知道苏清莲看到任命通知时那张脸吗？绿了！跟她名字里的茶一样绿！”
“还有啊，她不是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进来的吗？人事部主管当着所有新人的面，对她那叫一个和颜悦色，结果任命一下来，主管的脸拉得比长白山还长，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大家现在都在传，说她之前吹嘘自己跟我们家关系多好，结果呢，你连面都没露，直接在身份上碾压她！太爽了！”
我打了个哈欠：“哦。”
【反应这么大嘛，不就是个挂名董事。】
“你就一个‘哦’？我的天，你现在格太高了！”周然激动地说，“对了，顾承川今天也来我们公司了，说是要谈城南的事。他看到你的任命，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我抓薯片的手顿了一下。
顾承川？
他来嘛？城南不是给我了吗？哦不，被我拒绝了。
“他什么表情？”我随口问。
“就是……看不懂的表情。他盯着你的名字和职位看了足足一分钟，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估计他也在纳闷，那个天天追在他屁股后面的花痴，怎么突然变成女霸总了。”
【女霸总？不，我是懒人总。】
我笑了笑，没当回事。
只要他们别来烦我，爱怎么脑补就怎么脑补。
下午，我哥姜澈回来了，一脸的喜气洋洋。
“妹妹！你这招‘以退为进’用得太神了！”他一屁股坐到我旁边，抢过我的薯片就往嘴里塞。
“今天顾承川来公司，本来是想跟我们谈，顺便向爸施压，让苏清莲在城南里担任重要角色。结果爸直接把你执行董事的身份亮出来了。”
我好奇地问：“然后呢？”
“然后？”姜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顾承川当场就闭嘴了。爸说，城南现在归你管，你要是不点头，谁也别想手。顾承川想见你，爸说你没空，在马尔代夫度假呢。”
我：“……我明明在家睡觉。”
“那不重要！”姜澈摆摆手，“重要的是气势！现在公司上下，包括顾承川在内，都觉得你是在幕后盘的终极大佬！苏清莲那个实习生的身份，在你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我看着我哥兴奋的样子，默默地想。
【我真的只是想偷个懒而已啊……】
第二天，我不得不去公司了。
因为我爸说，作为执行董事，我得有一个自己的办公室。
我被司机送到姜氏集团楼下。
刚走进大厅，就感觉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敬畏、好奇、羡慕、嫉妒……
我无视这些目光，径直走向专属电梯。
就在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进来。
门缓缓打开。
顾承川和苏清莲站在外面。
苏清莲看到我，立刻低下头，一副小媳妇受气的模样。
顾承川则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高大的身影瞬间让整个电梯都显得有些压抑。
电梯里一片死寂。
在角落里，低头玩手机。
【好挤，好闷，好想回家。】
“姜董事。”
顾承川突然开口。
我头也没抬：“有事？”
我的冷淡让他很不适应，他顿了顿，才说：“关于城南，我想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