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公公看大皇子的眼神,啧啧,那叫一个慈爱,比看亲儿子还亲。”
“哦对,那就是亲儿子。”
我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溅了一地。
亲儿子?
太监的亲儿子?
这信息量太大,我一时有点消化不良。
皇帝恰好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他是来看孩子的,正好听到了这一段足以让他原地爆炸的心声。
皇帝的脚步顿在门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白是毫无血色的死白。
他死死盯着正拿着糕点劝我吃的大皇子,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父皇?”
大皇子看见皇帝,连忙行礼,手里还端着那盒毒糕点。
皇帝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王公公。
王公公是皇帝的心腹,伺候了皇帝二十年,平里最得信任。
此刻,王公公见皇帝看他,连忙堆起笑脸:“皇上,您这是……”
“扒了他的裤子!”
皇帝突然暴喝一声,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所有人都吓傻了。
侍卫们虽然不明所以,但皇命难违,立刻冲上去按住王公公,几下就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那一瞬间,真相裸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虽然该切的地方切了,但显然切得不净,或者说,本就是个样子货。
王公公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皇帝冲过去,一脚踹在王公公的心窝上,夺过侍卫手里的刀,疯狂地砍了下去。
“朕的大伴……朕的儿子……”
“全是假的!全是假的!!”
血溅得御书房到处都是,大皇子吓得尖叫连连,抱着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父皇饶命!父皇饶命啊!”
皇帝浑身是血地转过身,提着刀走向大皇子。
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理智,只有无尽的羞辱和意。
“别叫朕父皇!”
“朕没有你这种孽种!”
我连忙抱紧了两个孩子,捂住他们的眼睛。
虽然这场面很爽,但不适合儿童观看。
大宝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太监也能顶半边天’吗?父皇这心,佩服佩服。”
“不过这大皇子也是个傻的,下毒都不换个配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爹是谁。”
皇帝最终没有亲手大皇子,或许是嫌脏了他的手。
大皇子被废为庶人,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至于王公公,被做成了人彘,挂在午门示众。
这一天,御书房的血洗了三遍都没洗净。
皇帝把自己关在寝宫里,三天没上朝。
我知道,他的骄傲,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粉末。
绿帽子戴一顶也就罢了,居然还戴了一顶太监给的。
这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比了他还难受。
但对我来说,这只是复仇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清理了最大的夺嫡障碍大皇子,皇帝身边再无亲信。
他现在唯一能信的,只有我和这两个“祖宗显灵”的孩子。
这盘棋,终于下到了最关键的一步。皇帝病了。
不是装的,是真病了。
接连遭受“绝育”、“喜当爹”、“太监绿帽”三重暴击,铁打的人也扛不住,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个外强中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