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尊严碎裂的声音。
衬衫大开，孩子的哭声停止了。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孩子吃饭和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
公公刘旺祖满意地坐了回去，手里继续盘着那两颗核桃。
张主任也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
「这就对了嘛，画面多温馨。
」
我站在旁边，看着二嫂眼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来。
这道对于小三来说的门槛，是践踏尊严利用亲骨肉的变态测试。
但这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两道……
公公刘旺祖要的，是把我们敲骨吸髓，连渣都不剩。
刘旺祖突然转头看向我，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
「老三家的，你去给老三那个相好炖个汤送去。
「既然都进了刘家门，就别分什么大的小的了。
」
我抬起头，脸上挂起顺从的笑：
「爸，您放心。
「为了咱家的传家宝，我一定好好伺候！
「好好为咱刘家做奉献！」
大嫂和二嫂猛地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们以为我还蒙在鼓里，还想争这传家宝。
我没解释，只是转身走出了病房。
好戏，才刚刚开始。
洗了内裤，喂了，也给小三炖了母鸡汤。
公公刘旺祖，依旧没有要把红布包交出来的意思。
他躺在病床上，手里盘着两颗核桃，在那哼哼唧唧：
「哎哟，心口疼。
」
他半眯着眼，扫了一圈屋里的人：
「大师说了，我这病是业障，得做法事冲喜。
「还得买进口的药，一针就好几万。
「这红布包里的东西虽然值钱，但那是死物，远水解不了近渴。
」
他停顿了一下，伸出两枯瘦的手指：
「每房出二十万，明天太阳下山前凑齐。
「谁出得快，这传家宝就优先考虑给谁！」
病房里一片死寂。
这第二道门槛出现了。
而这刘家三兄弟都是窝囊废，手里本没钱。
老大刘强率先反应过来。
他一把拽过大嫂李秀梅，把她推到墙角。
刘强瞪着牛眼，压低声音：
「你妈死的时候，不是留了个金手镯吗？
「刚好值点钱，拿去卖了。
」
李秀梅猛地抬头，死死护住手腕：
「不行！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这几年家里开销都是我贴的，我就剩这点东西了！」
刘强一巴掌扇在她后脑勺上：
「什么你的我的？
「嫁到刘家，你人都是老子的，何况一个破镯子？
「卖了镯子，换回那五百万传家宝，你以后要啥没有？
「你要是不卖，现在就滚蛋，离婚！」
李秀梅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她不敢离婚，不敢再回娘家，她早已没有娘了。
另一边，老二刘伟把二嫂王佳佳拉到了窗户边。
刘伟给王佳佳理了理领口，语气阴森：
「佳佳，你弟那个拆迁款不是刚下来吗？
「有一百多万吧？」
王佳佳警惕地看着他：
「那是弟弟娶媳妇的钱，我们不能动。
」
刘伟冷笑一声：
「什么叫动？
「这叫！
「你去跟你弟说，咱们这有个，利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