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凤芷的骂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长姐，你还没明白吗？”
“什么？”
“王爷嫌你脏。”
我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嘲讽。
“不仅是血脏，脑子也脏。”
第6章 你也配谈规矩？
萧临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封锁了消息。
他体内的毒是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而我，成了那个例外。
“你会解毒？”
书房里，萧临把玩着那沾血的银针，目光锐利如刀。
我跪在地上，不卑不亢。
“回王爷，妾身久病成医，略通一二。但这毒……妾身只能压制，不能除。”
“压制多久？”
“只要王爷不妄动肝火，保您三月无虞。”
萧临眯起眼，突然笑了。
“三月？够了。”
他起身走到我面前，用扇柄挑起我的下巴。
“你想要什么？金银？地位？还是……那个蠢女人的命？”
我抬眸，直视他的眼睛。
“妾身要活命。”
“活命？”
“长姐视我为眼中钉，王爷视人命如草芥。妾身在夹缝中求生，只求王爷能给妾身一个安身立命的机会。”
萧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似乎在评估我的价值。
“好。只要你能压制住本王的毒，这王府里，没人敢动你。”
我磕头谢恩。
走出书房时，我看见凤芷正跪在院子里的鹅卵石小径上。
她额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却依然挺直了腰背。
见我出来，她立刻投来两道眼刀。
“凤宁！你跟王爷在里面什么？你是不是勾引王爷了？”
她尖着嗓子质问，声音里满是嫉妒。
我停下脚步，淡淡地看着她。
“长姐，王爷让你跪着，你跪便是了，哪来这么多话？”
“你敢教训我？”
凤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我是嫡姐！是王妃！你不过是个庶出的媵妾，凭什么跟我这么说话？你忘了女诫里怎么写的吗？长幼有序，尊卑有别！你这是大不敬！”
她又开始了。
张口闭口就是女诫，就是规矩。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规矩？”
我轻笑一声。
“长姐，你所谓的规矩，就是把自己当成一条狗，摇尾乞怜地求男人施舍一点爱？你所谓的规矩，就是把亲妹妹推出去送死，来换取你在男人面前的贤良名声？”
凤芷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你懂什么！这叫牺牲！这叫大义！女人的价值就在于奉献！只要王爷好，我受点委屈算什么？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永远不懂什么叫真爱！”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
“凤宁，你迟早会遭的！像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在书里活不过三章！只有像我这样纯洁善良、无私奉献的女主，才能走到最后！”
我看着她那副无可救药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长姐，你是不是忘了？”
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这里是王府，不是你的话本。在这里，没有女主光环，只有你死我活。”
说完，我站起身，一脚踢翻了她面前的一盆洗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