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一顿。
“那个，今天上午，我已经让苏琳发函终止了。”
03
“你疯了！”
江远帆猛地站起来，眼睛通红。
“程昭昭，你知道那个对我们公司意味着什么吗！”
“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可是三千万！”
“你不是说你不愿意娶我吗？”我站直身体，“那我的钱，凭什么给你赚？”
“这是两回事！”
“怎么就是两回事？”
我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江远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他愣住了。
“半年前你突然求婚，说要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我当时还挺感动的。”
我声音平静。
“但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吗？”
“……”
“你让我付婚礼定金的那天晚上，我听见你和你妈打电话。”
他脸色变了。
“你说：’妈，放心，等婚礼办完，她的钱就是咱家的了。’”
“你说：’她那个公司，随便忽悠几句就能弄到手。’”
“你还说：’等拿到手，就把她踹了。’”
台下彻底炸锅了。
“他妈的，这是人的事？”
“渣男！”
“这种男的就该被扒皮！”
江远帆的妈从座位上站起来：“胡说八道！我儿子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我看向她。
“江阿姨，您别急。”
我打开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录音里，江远帆的声音清清楚楚：
“妈，放心，等婚礼办完，她的钱就是咱家的了。”
“她那个公司，估值三千万呢，随便忽悠几句就能弄到手。”
“等拿到手，就把她踹了。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装什么清高……”
录音播到这里，我按了暂停。
“还要听吗？”
江远帆的脸色灰败。
他妈坐回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瑶瑶的脸也白了。
她看看江远帆，又看看我，嘴唇哆嗦。
“远帆哥……你说你爱我……”
“瑶瑶……”
“你说程昭昭就是个普通设计师，家里条件一般，你是看上她老实才和她在一起的……”
“瑶瑶，你听我解释……”
“你骗我！”
白瑶瑶的声音尖利起来。
“你说你要跟她离婚娶我，是因为爱我！原来你是惦记她的钱？那你惦记我什么？”
江远帆张口结舌。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出戏。
“白小姐。”我开口。
她扭头看我，眼眶通红。
“你以为他为什么要当众羞辱我？”
她愣住了。
“因为他想让我崩溃，让我丢脸，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被抛弃的那个。”
我一字一句。
“这样等他后拿走我的钱，我就算报警，也会被人说是’分手后报复前任’。”
“不可能……”
“你可以查查，他这三个月有没有让你帮他开过什么公司的户头，办过什么卡，签过什么字。”
白瑶瑶的脸色彻底变了。
“我……我帮他注册了一个公司……他说是给我们以后用的……”
“那个公司如果用来接非法资金，或者用来转移财产，法人是谁？”
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是我……”
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