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谈?”
“全网公认,你是受。”
我气笑了。
“全网公认?”
“那今晚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是攻。”
我开始解扣子。
一颗,两颗。
露出结实的肌。
林晚的眼神终于从本子上移开了。
她咽了口口水。
“言洲,你要嘛?”
“该的事。”
我俯身压下去。
林晚突然伸手抵住我的口。
“等等!”
“怎么?怕了?”
“不是。”
她一脸认真。
“你这个姿势不对。”
我:???
“书里写的,你应该是在下面的。”
“你要是被压,这剧情就崩了。”
我感觉脑子里的那弦断了。
“林晚!”
“你是不是魔怔了?”
“我是你老公!活生生的人!”
“不是你书里的纸片人!”
林晚似乎被我的吼声吓到了。
她缩了缩脖子。
“可是……可是大家爱看啊。”
“大家爱看我就要当受?”
“那大家爱看我跳楼,我是不是也得去跳?”
我真的生气了。
不是因为她写同人文。
而是因为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在她眼里,我似乎只是一个提供素材的工具人。
我翻身下床,背对着她。
“你自己睡吧。”
我走到阳台,点了一烟。
我不抽烟,但现在我很烦。
夜风吹得我头脑清醒了一些。
其实我知道,林晚不是不在乎我。
她只是太沉迷于那个虚幻的世界了。
她是个社恐,平时没什么朋友。
写小说是她唯一的宣泄口。
我不该剥夺她的爱好。
但是,这个爱好能不能别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就在这时,阳台门开了。
林晚走了出来。
她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
像只做错事的小猫。
“言洲。”
她拉了拉我的衣角。
“别生气了。”
我没理她。
“我错了。”
她小声说。
“我不该把你写成受。”
我哼了一声。
“那改成攻?”
林晚犹豫了一下。
“这个……有点难。”
“毕竟江驰那个气质……”
我瞪了她一眼。
她立马改口。
“改!一定改!”
“明天就让你反攻!”
我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还有,以后不许当着我的面磕CP。”
“好。”
“不许对江驰犯花痴。”
“好。”
“不许写生子文!”
“这……”
她又犹豫了。
“怎么?舍不得?”
“不是,主要是……读者想看。”
“读者重要还是我重要?”
这简直是送命题。
林晚咬了咬牙。
“你重要!”
“那就删了。”
“能不能……只删怀孕那段?”
“其他的……保留一点点?”
她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个指甲盖的大小。
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心软了。
“行吧。”
“但是,必须让我当攻。”
“没问题!”
林晚立马答应。
“我现在就去改!”
她转身跑回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
谁让我娶了个这样的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