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娇笑着靠在他怀里,涂着精致红唇的嘴里吐出蛇蝎般的恶语:“阿哲,你就是心太好了。要是我呀,一分钱都不会给这种没用的女人,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风吹起我额前的碎发,我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张躺在地上的银行卡。
我只是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地直视着李哲的眼睛。
那双我曾努力去讨好、去仰望的眼睛。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仿佛被我的平静刺痛了,瞬间恼羞成怒:“看什么看?还不快滚!怎么,五万块还嫌少?难道还想赖上我不成?”
我笑了。
那是三年来,我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真正属于“苏晚”的笑容。一个冰冷的,带着一丝怜悯的笑。
我的目光越过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看到了街道的转角处,一排黑色的车队,正如同沉默的猛兽,无声地缓缓向我驶来。
为首的那辆,是我的专属座驾,劳斯莱斯幻影。
我收回视线,重新看向他,一字一句,平静地说:
“李哲,你会后悔的。”
他刚要嗤之以鼻,那排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身边。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鱼贯而出,分列两旁。为首的张伯从主驾上走下,他身着笔挺的燕尾服,戴着白手套,快步走到我面前,无视了旁边目瞪口呆的李哲和林薇薇,向我九十度躬身。
“小姐,”他的声音沉稳而恭敬,响彻在这片死寂的空气中,“三年之期已到,老爷让您回家,继承家业。”
“欢迎回家。”
05.
第二天上午九点整,环球资本总部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着集团最有权势的一群人。他们是掌控着全球金融命脉的精英,此刻却都正襟危坐,目光齐齐投向主位。
我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缓步走入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我在主位站定,环视一圈这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
“我回来了。”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多余的寒暄,却仿佛一声惊雷。短暂的沉寂后,会议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我抬手,轻轻下压,掌声瞬间停止,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我直接切入主题,声音冰冷而果决:“我离开的这三年,辛苦各位。现在,宣布第一件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环球资本,及其旗下所有子公司、控股公司、关联公司,即刻起,全面终止与‘李氏集团’的一切商业。”
指令一出,满座皆惊。
部的总监王总监第一个站了起来,他是我父亲在世时的得力将,此刻面露难色:“董事长,李氏集团虽然不大,但它跟我们下游产业链有着不少的,尤其是在华南地区的渠道铺设。突然单方面终止所有合同,按照协议,我们恐怕要赔付不少的违约金,而且……我们也会有一些损失。”
我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
“违约金?”我冷哼一声,“那就让我们的损失,变成他们的灭顶之灾。”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短暂思考后,下达了更为精准的指令。
“法务部,立刻拟定解约函,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李家。至于违约金,拖着,让他们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