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平静。
2.
十分钟，分秒不差。
婆婆能开口的瞬间，一声尖叫划破了客厅的宁静。
“宁鸢！你这个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头顶的数字瞬间变成了鲜红色：【暴怒：-1000】。
我的账户余额立刻暴涨。
【情绪资产：+1000】。
总额：2030。
季屿川连忙扶住她：“妈，你别激动，宁鸢她能做什么啊，你是不是血压又高了？”
“不是！就是她！她刚才瞪我一眼，我就说不出话了！”婆婆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她会妖术！”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
“妈，我只是看了你一眼，你要是觉得这就算妖术，那我是不是呼吸一下，都算在对你下降头？”
我的语气很平淡，甚至带着点无辜。
季屿川也皱起了眉：“妈，你别胡思乱想了。宁鸢，你也少说两句。”
他头顶飘过【和稀泥：-200】。
【情绪资产：+200】。
账户余额：2230。
真好，连和稀泥都这么值钱。
婆婆见儿子不信她，气得在沙发上捶顿足。
我懒得再看这场闹剧，起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我打开了【情绪商城】。
商品琳琅满目。
【一个真诚的微笑：10资产】
【一句由衷的赞美：50资产】
【短暂的愧疚感：500资产】
【强制的顺从（1小时）：10000资产】
看着这些商品，我像是发现了一个新世界。
原来，我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在这里，全都有明确的标价。
手机响了，是季屿川发来的微信。
“老婆，别生妈的气了，她就是那个脾气。晚上我早点回来陪你，给你带你最爱吃的草莓蛋糕。”
紧接着，一个520的红包发了过来。
放在以前，我可能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但现在，我只看到他头像上飘过的一行小字：【廉价的补偿：-52】。
后面的单位不是元，是资产。
我的账户余额，一分没动。
原来，用钱买来的讨好，本不计入我的情绪资产。
只有发自内心的伤害，才能让我的财富增值。
多么讽刺。
我没有收那个红包，也没有回他的信息。
我打开商城，找到了一个售价200资产的商品。
【窥探真相（10秒）】。
我想知道，季屿川此刻，到底在想什么。
【情绪资产-200，购买成功。】
账户余额：2030。
下一秒，我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季屿川办公室的场景。
他正和他的助理说话。
“季总，您母亲那边……”
“没事，老太太闹脾气呢。宁鸢那边，一个红包就哄好了，女人嘛，都一样。”
他脸上挂着不耐烦和一丝轻蔑。
原来，我在他心里，就是一个红包就能打发的女人。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点点变冷，变硬。
但同时，账户里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心碎：+5000】。
【绝望：+10000】。
我的情绪资产，第一次突破了五位数。
余额：17030。
我看着那串数字，突然笑了出来。
谢谢你们，让我变得如此富有。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