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双倍菠萝,满足我们的小馋猫。”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苏晴坐在我对面,脸上带着轻松惬意的笑容。她把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温柔的眉眼。在餐厅温暖的灯光下,她看起来美得让人心安。我们聊着公司里的趣事,聊着周末的出游计划,聊着乐乐最近又学会了几个新汉字。我们像一对最普通的幸福夫妻,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庭时光。
我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甚至更加开朗。我给乐乐讲笑话,逗得他咯咯直笑,把脸埋在苏晴的怀里。我给苏晴夹她最爱吃的烤翅,把披萨上最大的那块虾仁放到她的盘子里。我的心里燃烧着一团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但我的脸上,却挂着最温暖和煦的笑容。
我看着乐乐天真无邪的脸庞,看着苏晴眼中重新燃起的、对生活的热爱和信任。我不能让那份肮脏和卑劣,污染到她们一丝一毫。她们是我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光。如果必须有人走进,去和战斗,那个人只能是我。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回家的路上,乐乐在后座的安全座椅里,手里还拿着餐厅送的气球,很快就心满意足地睡着了。苏晴也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哼着不成调的歌,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回到家,我抱着乐乐,苏晴拿着包,我们轻手轻脚地进屋。安顿好乐乐,苏晴也去洗漱,准备休息。
“你也早点睡,看你这几天累的。”她临进卧室前,心疼地对我说。
“好,我处理完最后一封工作邮件就睡。”我笑着答应她。
夜深人静。
我确定苏晴已经睡熟,才走进书房,关上了门。我没有打开那封本不存在的工作邮件,而是打开了我的私人云盘。
我的“战斗”开始了。
我首先创建了一个名为“铁证”的文件夹。然后,我开始疯狂地搜集和整理一切可以作为证据的东西。我把我们家近一年的银行流水全部下载下来,每一笔收入和支出都清晰可见,足以证明我们财务稳健,本不存在她口中的“经济困难”。我找到了当初还款二十万的银行转账记录截图,重命名为“债务两清证明”。我把我和苏晴的劳动合同、职位证明、工资单全部扫描成电子版,用以证明我们有正当且体面的工作。
我还翻出了苏晴手机里,那些亲戚们轮番打电话扰的通话记录截图,以及那个“王氏家族一家亲”微信群里,王秀兰声泪俱下的六十秒语音和底下亲戚们的“围攻”截图。这些,都是她进行精神损失和舆论攻击的直接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打开了下午搜索到的那个律师事务所的网站。在“精英律师”一栏,我找到了一个叫“张薇”的律师。她的照片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眼神锐利,气质练。她的个人简介里写着,她擅长的领域包括“名誉权”、“人格权侵害”以及“家庭法律顾问”。
完美。就是她了。
我点开她的预约咨询页面,毫不犹豫地填写了我的姓名、联系方式,并在事由简介里,用最冷静、最克制的文字写下了“因家庭矛盾引发的恶意诽以及对未成年子女入学机会的蓄意破坏,寻求法律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