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看到后一脸同情,小心翼翼的凑近安慰我。
“桑榆,觉得难过你就哭出来吧。”
“我懂这种滋味,不好受。”
大嫂三年前守寡的。
大哥,也就是沈执川的亲哥哥沈执宴,死在了三年前去海外经商的路上。
听说是遇到了海上劫匪,出了意外。
也有人说是船碰上了礁石,导致船翻了,才丧生在海里。
从那以后,大嫂一言不发,扛起了家里的重担。
明明才30出头的年纪,就已经活成了一个中年妇女的模样。
原以为家族里所有的一切都会交给沈执川。
她也终于可以松口气,过几年休闲子了。
可两年前,沈执川也出事了。
如今传来死讯。
这对整个沈家来说都是不小的打击。
我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大嫂那个消息,可趁着当晚我们俩一起守灵的时候,我还是缓缓开了口。
“其实,大哥本就没有死。”
“三年前。”
“他并没有死在海里,或许只是隐藏在一个地方,不想见你。”
沈素珍猛然抬头。
“你……你说什么?”
她瞳孔骤然猛缩,眼中的震惊掩盖不住。
又激动的抓住我的肩膀。
“桑榆,你说实话,这一次你去找沈执川,是不是发现执宴了?”
她声音里满满都是颤抖。
我点了点头,“是。”
在去找沈执川的路上,我撞见了一个人。
起初我也觉得不可置信,以为只是人和人之间长得太像了,有几分相似,也未尝不可。
可是当我看到他耳后的痣。
还有他脖子上戴的平安符,那是大嫂亲自求来的。
可他看到我之后没有相认,只是依旧在宿窈身旁当着保镖。
直到我拿着沈执川的死亡证明离开那座岛的时候,沈执宴拦住了我。
“桑榆,我知道你向来冰雪聪明,刚刚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一定认出了我。”
“不过我希望回去之后,你别把岛上的事说出去。”
“尤其是,别告诉素珍。”
沈执宴目光平淡,可是看宿窈的眼神,只要一眼我就懂了。
他们兄弟两个,闹出假死的把戏,都是为了这个女人。
在葬礼上犹豫了好几次,我都没想说出来,可我实在忍不住。
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无辜的女子。
被这样欺骗了三年。
甚至还要继续被欺骗一辈子。
大嫂听到这句话,猛然站起身来。
“你是说沈执宴他……”
她声音太过于激动,发出的动静引得门外的人频频投来目光。
沈旁边的心腹疑神疑鬼的过来问。
“两位夫人,是有什么事吗?”
我摇了摇头。
“没什么,大嫂只是觉得震惊,没想到他们兄弟两个都出事了……”
我捏了捏大嫂的手,示意她别声张。
她才强压住异常的脸色。
等到无人的时候,我才告诉她。
“三年前,大哥其实本就没有海上遇险。”
“他只是找了个借口,跟他的白月光双宿双飞,隐居孤岛了。”
我特意隐瞒了宿窈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