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2章

第2章 2

严云朝把我抱出战俘营,进了他的军帐。

他找军医为我治伤,又彻夜没有合眼,守在我身旁。

我夜半痛醒了,他就抱我在怀里,唱起一首歌谣。

只是,那歌和未婚夫给我唱的一模一样。

我苦中作乐的想,这歌不会是有千年的历史了吧。

这一夜虽然难熬,但有他温柔以待,我仍旧安心。

可第二天天一亮,他竟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一把掀开我的被子,“起来,公主要见你。”

我又冷又疼,瑟瑟发抖,却只能听他的命令。

他骑着马,而我穿着单衣被他拴绳溜在马后跌跌撞撞,拖拽在泥泞的土路上。

严云朝纵马驰骋的背影那么潇洒,可我却越看越觉得陌生,就好像昨天将我温柔抱在怀里的不是他一样。

我脸上全是血红的伤痕,覆盖着泥巴,孟雨溪一见就噗嗤笑出来。

“呦,我当是谁,这不是那位艳绝四海的前朝公主吗?”

周围的丫鬟都笑了。

“还艳绝四海,给公主提鞋都不配!”

“就是,公主仁慈,留你一条命,你准备如何报答啊?”

这几个丫鬟十分眼熟,可我疼痛难忍,顾不得多想。

咬碎了一口银牙,也说不出半个字。

她果然不爽了,问严云朝:“严将军,这俘虏身份卑贱,你以为她适合当个什么差?”

严云朝牙齿发出几下咯吱声,恭敬道:“公主若不嫌弃,就做个洗脚婢罢。”

我瞪直了眼睛,像被一记闷雷击碎了颅顶。

虽说他并非我青梅竹马的严云朝,可昨晚在我耳边唱起的歌谣总不是假的。

他怎么能在一夕之间就变得如此狠心?

他扔下了我,纵马离开公主府。

可最后,他的眼神还定格在我迷蒙的右眼。

我想起未婚夫说过,我被他所伤的眼睛,像黑洞般诱他深陷,终生都无法脱困。

他如此望着我,竟让他与我记忆中的未婚夫再次重合了。

啪——

疼痛狠狠袭来,贯穿半个身子的伤口瞬间绽开,突如其来的鞭刑打断我的思绪。

孟雨溪又是一鞭猛甩到我侧脸,我耳边嗡一声,传来一阵剧痛。

然后右耳如同灌入了水银,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只有左耳,还在不断汇入污言秽语。

“哼,你以为勾引严将军有用吗?他只爱本公主一个。”

“你这个亡国奴,让你给本公主打水洗脚都是恩典!”

我被丫鬟们推着打了一盆水,去伙房烧开。

又端着滚烫的热水,跪在孟雨溪面前。

我几次挣扎,右耳流出鲜血,可是头被摁着,不得不从。

孟雨溪才刚把脚放进水里,就猛然,溅了我满脸沸水。

“你想烫死我?”

我赶忙摇头,可我耳朵不好用,说话竟也含糊起来。

“没,是她们……让我端开水。”

“她们?”孟雨溪看向那几个丫鬟。

几人当即会意,全都撸袖子上来推搡我的脑袋。

“好啊,敢污蔑我们?别以为你是楚家千金……”

那丫鬟说到一半就捂嘴,其他几人当即脸色一变。

孟雨溪立马阴阳怪气地接话。

“人家可是楚国公主呢,什么千金啊?胡扯。”

“啊对,可再是公主,如今也就是个贱婢!给我打!”

她们不知给了我多少巴掌,一拳一脚都踹在我口。

如果让未婚夫知道,他该有多心疼?

当初我被绑架时,未婚夫那狠厉的神情我记忆犹新。

要不是爷爷的警卫员拦着,那次不知会酿成多大的惨案。

可是,刚才这群女人为什么说我是楚家千金?

楚国公主与楚家千金,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我被打的趴在地上,来不及细想,头被孟雨溪摁进滚烫的洗脚水里,灌入聋了的耳朵。

严云朝,你在哪里?

如果这是梦,就让我快点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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