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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苏晓月第一时间尖叫起来。
“这可是我们的合法劳动所得！你凭什么扣我们的年终奖！”
李姐也和其他部门同事嚷嚷起来：“什么破公司，摆明了拿我们当软柿子捏，伤害员工利益的事儿，我们去找劳动仲裁！”
“对，还要在网上曝光！”
梁川比晓月冷静一点，但也强笑着说：
“刘总，这玩笑不好吧。”
“您看，我们部门忙了一整年，给公司带来了同比10%的利润提升，今年也多拉来了20名大客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刘总冰冷地瞥他一眼。
那眼神中的愤怒和冷意让他浑身一颤。
不祥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
“你还好意思跟我说客户，跟我说利润！”
“打开文件，看看你们做的好事！”
梁川闻言，拾起桌子上散落的一堆文件。
只扫了一眼，他就震惊地瞪大眼睛。他疯狂地翻动一页又一页，已近癫狂绝望。
“这，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一定哪里出了问题！”
晓月一半疑惑一半惊恐，她挤上前去，拉扯梁川的袖子：
“梁经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们的年终奖，我们的工资，还能拿回来吗？”
接着她又开始打开摄像头，对准刘总开始拍照：
“就是这个黑心的资本家，我们辛苦了一年，他居然扣了全部门的年终奖！”
下一秒，梁川夺过了她的手机。
接着，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过去。苏晓月的右脸顿时红肿起来。
“梁川！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苏晓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梁川，她今天精心化好的妆被眼泪糊成一团，衣服也脏污一片。
梁川的脸色铁青：“看看你做的好事！”
“甲方提出的需求你为什么不上报？”
“周末公司账户预警了十六次，你作为值班人员，为什么不打款？”
“你害公司损失了五千万元！”
苏晓月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
陈姐等一部门同事也吓得脸色煞白，手都在颤抖。
陈姐第一时间质问梁川：“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怎么会有五千万这么大的窟窿？”
“值班人员不应该有两位吗，晓月是新员工，另一位老员工是谁？”
像是如梦初醒一般，梁川的呼吸都停了。
他语无伦次地喃喃：“不，不应该……”
结果已经有人调出来了值班表：“周末，正是梁经理与苏晓月两个人值班！他俩是第一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