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书也不是在吓唬她,上辈子陆老大被江砚阉了,他们母子俩是走了,但是陆老大一家子那真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大儿子亲事黄了,后面也一直没找到,甚至连寡妇都不愿意找他。
女儿亲事也被耽搁了,最后跑出去打工,嫁到外省没再回来。
吴琼芳厉害了一辈子,没想到今天居然要吃这个哑巴亏。
“你们把我男人打成这样,难道就这么算了?”
陆锦书冷笑:
“芸嬢没找你们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你还想讹钱?”
“赶紧把你男人弄走,别脏了芸嬢家的地。”
吴琼芳瞪着陆锦书:
“你一个小姑娘,张口闭口你男人,陆锦书,这是你大爹,我们可是亲戚。”
陆锦书毫不客气:
“以前是,以后就不是了,我才不要这样的亲戚,我们嫌丢人。”
“你走不走?再不走你男人血都要流光了。”
吴琼芳这才怕了,陆老大出的血可不少。
她心里又气又不甘心,还很憋屈。
但是她也知道,今天她男人这一顿是白挨了,就像陆锦书说的,她和两个孩子丢不起那个人。
尽管心里恨死了陆老大,吴琼芳却又不能不管这个男人,毕竟家里还得靠他撑着。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嫁给你这个王八蛋,你给老娘等着,回去要你好看。”
说着,吴琼芳就狠狠在陆老大身上揪了一把。
这一揪,倒是把人揪醒了。
看到自家婆娘,陆老大愣了一下。
吴琼芳破口大骂:
“你这个短命鬼,你对得起老娘对得起两个娃吗?”
骂着就上手打:
“你个不要脸的,老娘跟你拼了。”
陆锦书厌恶得不行:
“要打回你们家去打,在这恶心谁呢?”
“还有,以后再扰芸嬢,我就把你的好事宣扬得全村都知道,让你们一家子都抬不起头,看你两个娃恨不恨你。”
陆老大和吴琼芳明显怕了。
等那两人走后,江芸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她还是很怕的:
“锦书,他们会不会到处乱说?”
陆锦书肯定道:
“不会的,芸嬢你别怕,你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知道,陆老大他们要是敢乱说,他儿子就别想结婚了,我才不怕他,我给你作证,是他耍流氓,你是无辜的。”
江芸感激的不行:
“锦书,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你们是本家,这样一来就把他们得罪了。”
陆锦书也一屁股坐在江芸旁边:
“没事芸嬢,那种亲戚不认就不认了,不过这事儿我要跟我爸妈说一声,你介意吗?”
江芸笑了笑:
“你爸妈都是好人,不是碎嘴的,你跟他们说一声是应该的。”
毕竟陆锦书都把陆老大得罪了,以后两家肯定不能处了,不能瞒着。
江芸也没心情拔草了,陆锦书也想回去看看陆老大两口子有没有乱说话,于是两人脆回了陆家大院。
大院里倒是安静得很,只陆锦博看到他姐说了一句:
“姐,大爹好像受伤了,我去看看。”
“不许去。”陆锦书叫住陆锦博,沉着脸道:“以后都不许跟他们一家走动。”
陆锦博不解:
“为什么?咋个了,你跟他们吵架了?”
“总之就不许去,晚上我再跟你们说。”她放下背篓,先送江芸回家。
江砚也在家,看到他妈脸色不对脸就沉了下来,然后二话不说从江芸背篓里拿出柴刀就往外走。
刚好赶来的陆锦书来不及多想,从后面直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乖乖,这小子的腰还挺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