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4章

第21章 换衣

徐恋连着泼完三杯咖啡,慢条斯理地把杯子重重放上桌。

冷冷哼了一声。

她拎上小包,对着目瞪口呆的沈微遥说:“姐妹,跟这种男人会变得不幸,对自己好点,离他有多远就多远。”

沈微遥懵懵的。

但那声“姐妹”听的她出于女性角度,连连点头。

只是触及到某男人的目光,立刻把脑袋低了下去,抿着唇角,坐姿老老实实。

徐恋走了。

大家看了一场谁都没料到结果的笑话。

不在意他人眼光,傅森年把擦过脸的餐巾丢桌上,面无情绪地看着紧急关头却忽然撂了挑子的女人。

“沈秘书。”

男人一字一顿秋后算账。

还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

沈微遥绞尽脑汁想借口:“不是我不想,实在是…实在是徐小姐的手速太快。”

她抬眼往他看。

比她昨天的样子狼狈太多。男人上身的白衬衣前面就没一片好地。额头凝成缕的墨发在不断往下滴着咖啡渍。有的滴到身上,有的顺着高挺的鼻梁蜿蜒下滑。他今天穿了条灰色西裤,丁点液体脏污落上去都特别显眼。连睫毛都是湿的。

沈微遥忽然忍俊不禁。

傅森年望过来:“你还笑?”

“因为,”沈微遥抿了抿唇瓣忍住,“刚刚你说的有些话,其实挺过分的。”

“不然我来什么,把她当祖宗供起来?”她配吗。

要供祖宗也不是供她。

沈微遥咕哝:“如果是我,我可能也会泼你咖啡。”

傅森年盯着她像蚊子盯血包。

沈微遥被盯得不太自在,低头绞弄桌子底下的手指,小声地问:“我们还要继续坐在这里当笑柄吗?”

“点单。”傅森年卸掉浑身所有力气,语气疲乏,“我饿了。”

沈微遥:“……”

还在这吃啊?

心态真好。

侍应生送来清理的毛巾,傅森年都没给眼神。时间的流逝,让他身上和头发上的咖啡渍涸不少。她提议到洗手间简单清洗,就像她昨天一样。但他拒绝了。

细雨一直下。

空气温凉。

沈微遥充当司机,把车开过来接他,高兴道:“傅总,我发现车里有你的备用衣裳。”

“嗯。”

“你可以换。”

“嗯。”

上了车傅森年变得格外高冷。

神色淡淡。

惜字如金。

沈微遥不确定他的意思:“换不换?”

傅森年不冷不热地抬起眼睛,从车内镜和她对视:“急什么,要我在车里换?”

沈微遥脑子里不受控制脑补他车内换衣。

她脸一热:“那到公司再换。”

“这个样子到公司,我还要不要脸了?”男人终于想起那所剩无几的脸面。

沈微遥看到公厕:“公共厕所换怎么样?”

以前上学活动演讲,偶尔需要穿校服,如果忘记带,就会借别班同学的校服到厕所换。

对沈微遥来讲,这是个很正常的行为。

“沈秘书,你是认真的吗?”傅森年说,“要我用公厕的水洗我这张脸吗?”

沈微遥:“……”

好像是有点亵渎。

一刻钟后车停在某酒店地下停车场。

她让男人先在车里等,自己到酒店前台开钟点房,再把房间信息微信发他。

其实到公司地下停车场就好了。

直接专属电梯上总裁办到休息室清洗。

沈微遥马后炮地想着。

进到房间,她趁着傅森年还没上来,拉上帘子关掉灯,点开手机检查房间里有没有偷拍。

这个方法还是傅森年教的。

她那天应约到酒店房间,他主动说我把房间检查好了。

须臾,傅森年进来只见光线昏暗得不适,放好衣裳皱眉问:“你在搞什么沈秘书?”

他看到女人在洗浴间里研究镜子。

沈微遥指尖离开镜面:“给你检查房间。”

傅森年一边解着衬衣纽扣一边迈进洗浴间,说:“不需要,又不是和你做/爱。”

沈微遥:“……”

直白的词眼瞬间把她脸羞得通红。

他当年在微信里问她想不想做/爱时,她看到消息,也是如这般在一秒内烧得满脸滚烫。

然后回他“好”。

他在脱衣裳,沈微遥局促不安地握紧手机,低头从他身后到外面,空气马上清新了。

沈微遥坐到椅子里发呆。

思绪沉浸到那个盛夏夜晚。

她等爸妈回房入睡后偷偷出门,敲开酒店房门,男生穿着白色浴袍等好久的样子。

他说:“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进门之后,橘黄的朦胧灯光蜿蜒到桌上,桌上摆着一束超大号的火红色玫瑰。洁白的床铺有男生故意洒上去制造浪漫的花瓣。他前额的墨发仍然湿,分别握着她两只手,轻声问她直接开始,还是先洗澡。

“我洗过澡来的。”她告诉他。

“是吗?”男生自然地低头在她颈窝嗅,“我闻闻。”

他说好香。

然后,他似乎也有些紧张,嘴唇没离开她颈窝,贴着她耳朵用更轻的声音问:“我刚洗的澡,你要不要也闻闻我?”

他每次和她说话,都给她一种大狗装可怜的感觉。

她踮着脚尖靠近。

只是呼吸刚碰到男生脖子,两条铁臂就将她圈牢。他的手掌紧紧地扣住她柔软腰肢,不敢动,身体很僵很烫也很激动。男生贴在她口的心跳,砰砰得厉害。

他问她怕不怕。

抚摸她。

还说“我傅森年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女人”。

她都没当真。

不太记得具体怎么开始的,他们都特别青涩,连亲哪里,都要征求对方的意愿。他们好奇地将屋子里的灯光调到最亮。炽热纠缠,哪怕汗湿粘腻都不要轻易停歇。

“我错了。”他哑得要命的嗓音向她道歉,爱不释手丈量腰围,“细有细的道理。”

一道来电铃打破沉静,沈微遥从过往的思绪中骤然抽离,接通朱桥的电话。

“对,我和傅总马上回,有点突况…”

太暗了,她边说边起身开灯,而后声音连同身形一块儿僵在灯光亮起那刻。

洗浴间里男人站在花洒下仰脸冲头发。

泡沫顺着结实宽阔的脊背,跟随水流的冲刷滑落。

精悍。

伟大。

这面玻璃墙,沈微遥刚刚检查过,从里面看是镜子,看不到外面。从外面看也是镜子,看不到里面。没想到只要床铺这边亮了灯,这镜墙就形同虚设。

水汽淡薄。

比六年前更成熟的身躯在她眼前一览无余。

她脑海里浮现自己修剪平整的指甲划过他的背,指下是绷紧的肌理。

沈微遥咽了咽燥的喉咙,两膝无力,略有些失态地跌坐到身后的大床上。

双手按到衣物。

她低垂眸光,呆呆地拿起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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