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4
他带我去了一家环境清幽的私房菜馆，包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这里的菜味道不错，而且很安静。”
顾承宇笑着给我倒茶。
他点的菜确实好吃。
人也确实不错，香甜可口。
我开始怀疑我以前过得什么子？
和顾承宇的接触，比我想象中要轻松得多。
他不像周砚川那样，总把“我不容易”挂在嘴边，等着我付出。
他会陪我熬夜泡在实验室。
会包下整个顶楼餐厅，只为跟我讨论学术问题。
他毫不掩饰对我的兴趣，直白得近乎“疯狂”。
会在我做实验时，靠在门边看一两个小时，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
“陆溪。”
午饭时，他直直地望着我开口。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吗？”
我抬头看他，他正坐在对面，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为什么？”
他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和他平时沉稳的样子截然不同。
“因为我觉得，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我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绯红。
晚上回到家，我翻着躺在电脑里的报告。
虽然我和周砚川分了手，核心算法是我的。
但其他组员也竭心竭力，不能让大家努力白费，不能就这么烂尾。
我整理好修正后的数据，打算交给其他人，刚走到实验室门口，就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曲星河声音尖锐。
“你就听我的，把数据再弄乱点，到时候就说是陆溪做的！”
“她不是觉得自己很行吗？我就让她身败名裂，被学校开除，这辈子都别想在学术界待下去！”
周砚川的声音带着犹豫。
“这样不好吧？万一被发现了……”
曲星河嗤笑一声。
“怕什么，有我爸谁敢说什么？”
“到时候就说是她蓄意勾引你，想盗取你的实验数据，未果，就故意破坏研究。”
“她一个被坐实的学术妲己和拜金女还能洗白？”
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
原来她不止想毁了我，还要把整个组拖下水。
我扭头就走，却在楼下拐角处遇到组员李薇。
她看着我犹豫不决。
许久才开口。
“溪溪，其实我们，我们都知道。”
“周砚川什么都不会，那些数据全是你的。”
李薇咬着唇，声音发颤。
“我们早就想退出了，可曲星河说，如果我们敢退出，就让我们毕不了业。”
“让她爸把我们全开除，还会让我们在行业内再也找不到工作。”
她低着头，满脸无奈。
“溪溪，对不起，我们也是没办法……”
看着他们愧疚的眼神，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
“我们这些人本惹不起她。”
“溪溪，你也就当吃亏吧，别到时候……”
李薇叹息一声。
“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
转身离开。
走出学校，顾承宇站在不远处，正静静地看着我。）
他眼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了然的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
“吗？”
他又问了这句话。
这次，我没有拒绝。
我看着他，认真地说。
“好啊，我要他付出代价。”
他笑了，走上前，很自然地牵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瞬间驱散了我心里的寒意。
5
我坐在顾承宇的车里，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
屏幕上是周砚川近半年来所有实验记录的原始文件。
这些本该属于我的心血，此刻成了揭穿他真面目最锋利的刀。
“想好了？”
顾承宇侧过头看我。
我点头，将整理好的证据打包发送到学校纪检委和学术期刊的公共邮箱。
附件里不仅有周砚川每次找我索要数据的聊天记录。
还有他在实验室监控死角偷偷拷贝我电脑文件的截图。
这些都是顾承宇动用技术手段恢复的。
顾承宇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接下来，该让他们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了。”
第二天清晨。
#周砚川学术不端#
冲上热搜。
还有匿名用户在校园论坛上传了我发出的部分证据。
短短两小时内，评论区就炸开了锅。
【？周师兄不是系里的天才吗？怎么连数据都要抄别人的？】
【我就说他那篇核心期刊论文眼熟，原来跟陆溪去年的课程报告框架一模一样！】
【之前还听说他拿了国家奖学金。】
【所以真正的学术妲己是周砚川？】
……
我看着热搜不断攀升，学校也被冲上顶端。
手机推送音再次响起。
我点开，是曲星河又发了某书。
这次更新了一篇长文。
配图是她和周砚川在实验室的合影，照片里的周砚川穿着白大褂。
眼神专注，潜心钻研。
【看到很多人被有心人误导，我必须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砚川哥是我见过最严谨的研究者，他每天泡在实验室十七八个小时，手上的茧子比谁都厚。】
【某些人自己能力不足，就嫉妒砚川哥的才华，用这种卑劣手段污蔑他，到底是谁想踩着别人上位？】
【说起来真是可笑，有人一边装穷卖惨博同情，一边拿着不知从哪来的钱买奢侈品，转头就骂别人拜金，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帖子下面瞬间聚集了她的粉丝和不明真相的路人。
【对呀，之前不是还爆出那个女的是学术妲己和拜金女吗？】
【姐姐说得对，这种捞女就是见不得别人好！】
【周师兄那么优秀，怎么可能抄袭？肯定是那个陆溪想攀高枝不成，恼羞成怒了！】
【支持维权！必须让这种学术败类付出代价！】
【难道是捞女捞不到开始发疯了？】
我看着这些颠倒黑白的言论，冷笑一声。
顾承宇递给我一杯热可可。
热气氤氲中，他俯身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嗤笑。
“这些人真是见风使舵啊！”
“不过，好戏还在后头。”
6
网上对于学校和我们的舆论愈演愈烈。
无数网友出来艾特学校，让出来回应。
当天下午，学校迫于压力约谈了周砚川。
学校想保周砚川，因为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会有辱学校名声。
但我的那些证据早已发到了教育局。
教育局高度重视，立刻派了调查小组。
学校和他在调查组拿出的原始实验记录面前，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这…这是误会…”
他的声音发颤，额头上的冷汗流到衣领。
“是陆溪自愿帮我整理数据的，我们是关系…”
“关系？”
调查组的老师皱了眉，然后调出我电脑里的每一步记录。
“那请问周同学，为什么陆溪的痕迹要你早三个月，而且每次修改都有证明？”
周砚川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因为他拿不出任何一项数据的资料。
也说不出实验的内核。
他成为了风云人物，大家都说A大出了个学术男妲己。
长的不怎么样，到是想一步登天。
可曲星河却像打了鸡血似的。
又在社交平台发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她坐在周砚川身边，握着他的手声泪俱下。
“我们不怕网络暴力！清者自清！某些人就算买通了学校，也改变不了她是个小三的事实！”
我知道，她怕周砚川的事儿会影响到她爸。
毕竟升博名额，出国学术交流名额，甚至研究经费。
都是她爸爸拍板。
所以，她不能让周砚川垮台。
而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个孤儿，一个孤儿能掀起什么风浪。
可网上的舆论愈演愈烈。
关于我的谣言层出不穷，甚至还有我的ai换脸私密照。
学校像是看到了希望。
他们也开始压力我。
主任甚至找到我，话里话外都试图说服我。
拿着一大笔钱，然后澄清所有的事儿都是我自己编造。
我苦笑着拒绝。
原来一个无权无势的人会受到如此不公的对待。
主任和校领导怒骂我。
“陆溪，你家庭不算好，这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生活。”
“你要再执迷不悟，你的那些什么丑事学校肯定会把你开除。”
“学校是不会要一个道德品行败坏的学生。”
我耸耸肩，
“道德品行败坏的是你们，官官相护，你们才是真正的蛀虫。”
说完我愤然离开。
学校威胁我的事儿彻底激怒了顾承宇。
他让助理整理好曲星河父亲近五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的证据。
匿名发给了检察院。
还把我身上录音笔里的证据做了整理。
“要不要亲眼看看他们怎么垮台？”
我摇摇头。
比起看他们的丑态，我更在意那些被耽误的研究。
那些研究倾注了多少人的心血。
人有罪，研究无罪。
顾承宇看穿了我的心思。
把我带到实验室。
“那我们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一进门，曾经的组员们都站在门口。
他们满眼愧疚的看着我。
“溪溪，谢谢你还愿意让我们回来。”
我只是笑着拍拍她们的肩膀。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7
实验进入尾声，马上就能投入市场。
可周砚川的消息像垃圾短信一样不断涌入我的手机。
【溪溪，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那个名额我不要了，我们重新开始行不行？】
【求你了，再帮我最后一次，不然我真的完了…】
我直接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深夜，我加完班走出实验楼。
发现他居然蹲在楼底的树下。
他看到我出了，猛地站起来。
双眼通红，头发凌乱。
“溪溪，你终于肯见我了？”
“溪溪，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这句话，你该问你自己。”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顾承宇？”
他突然激动起来，抓住我的手腕。
“不就是因为他有钱吗？你果然是个拜金女！”
我甩开他的手，冷笑一声。
“拜金？周砚川，真正拜金的是你吧！”
“你为了讨好曲星河，对她嘘寒问暖，还把我的研究送给她。”
“就因为她是富家千金，而我是个穷学生？”
“我再拜金也没有像你一样脚踏两条船。”
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些。
我勾起唇角，步步朝他紧。
“周砚川，既要又要的，算是让你玩明白了。”
“你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那么好欺负吗？”
周砚川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滚。”
说完，我转身就走我。
他却突然抱住我的腿，跪在地上哭嚎。
“溪溪，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能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啊！”
他的眼泪蹭在我的裤子上，黏腻又恶心。
我抬脚踢开他，声音冷得像冰。
“你的，与我无关。”
第二天，学校就公布了处理结果。
周砚川因学术不端被开除学籍，其发表的论文全部撤稿。
曲星河的父亲也因涉嫌受贿被检察院带走调查。
校领导贪污，威胁学生，全部被大换血。
周砚川彻底疯了。
他在朋友圈连发几十条动态，一会儿骂曲星河是毒妇。
一会儿说自己是“被猪油蒙了心”。
甚至把当初曲星河教唆他破坏数据的聊天记录都发了出来。
他试图卖惨，可没人买账。
同学们都纷纷下场锤他。
甚至爆出他拿着我的科研成果去骗低年级学妹。
李薇她们也站出来，公开了周砚川每次找我索要数据的录音。
曾经的“天才学长”，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曲星河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父亲被抓后，她在学校里被大家孤立。
她疯了，在社交软件上发了篇长文，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身上。
【陆溪本就是个假名媛！她爸妈就是开小饭馆的，哪来的钱搞研究？肯定是被老男人包养了！】
【她的那些论文都是抄的，实验也是买的别人的！】
【大家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靠身体上位的贱货！】
这篇帖子又引发了新的争议。
甚至有人扒出我以前在食堂打工的照片。
可那是我大一的时候，想体验生活才去的。
“别理这些疯子。”
顾承宇把我按在椅子上，不让我看手机。
“我已经让律师发律师函了。”
我嗤笑一声。
点开了和爸爸的对话框。
其实我早想说，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8
我拨通老陆的电话。
【爸，帮我个忙。】
半小时后，陆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宝宝穿着西装，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
手里拿着我和我的合照。
“介绍一下，这是我女儿陆溪。”
“她喜欢搞研究，我这个当爹的，自然要支持。”
“至于钱，陆氏还没穷到需要女儿卖身搞科研的地步。”
视频下面附了一张捐赠的发票，金额后面跟着一长串零。
捐赠人——Lunny。
那是我的英文名字。
当初我并不想因为这种事儿成为风云人物。
能为科研做一点贡献，我心甘情愿。
视频发布，京市其他老总都来转发力挺我。
评论区瞬间沦陷。
我成功冲上热搜。
【？陆氏集团？就是那个做生物科技的巨头？】
【怪不得陆溪那么厉害，原来是家学渊源！】
【曲星河脸疼吗？人家是真千金，你才是跳梁小丑！】
【之前骂陆溪拜金的出来道歉！】
曲星河看到了这条微博，彻底崩溃了。
她追到周砚川实验室。
“废物！周砚川你这个废物！”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精致的妆容被眼泪冲得一塌糊涂。
“我爸花了那么多钱给你铺路，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现在好了，你身败名裂，我爸也被你连累！”
有些路过的学生想吃瓜，想拍照。
但她拧开水瓶乱洒。
学生被吓得不敢出声，纷纷逃走，害怕她里面装着什么化学试剂。
可却她猛地抓住路人的胳膊。
“你跑什么？是不是觉得我活该？是不是觉得陆溪那个贱人赢了？”
她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肉里。
眼神狠厉。
“我告诉你们，她赢不了！她就是个小偷！是她偷了砚川的灵感，是她设了圈套让我们跳！”
周砚川从实验室出来了。
他刚做完实验交接。
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挂着冷汗。
听见曲星河的哭喊，他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冲过去就抓住她的手腕。
“你喊什么？现在怪我了？”
“当初是谁天天在我耳边说陆溪的数据不用白不用？”
“是谁让我把她的实验志藏起来的？”
曲星河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又像疯了一样开始挣扎。
“周砚川你不要脸！明明是你自己贪心，想靠我的关系进研究院，现在倒打一耙？”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她抬手就想打他，却被周砚川一把推开。
踉跄着撞在墙上，头磕在墙角，疼得她龇牙咧嘴。
“我贪心？”
周砚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她的鼻子骂道。
“你爸收了多少多少好处？”
“你的礼物，不都是用我拿陆溪数据换来的奖金买的？”
“现在出事了就想撇清关系？曲星河，你也配？”
两人在走廊里撕扯起来。
曲星河的头发被抓得像个鸡窝，周砚川的衬衫被扯掉了两颗扣子。
那些曾经被他们精心维护的“郎才女貌”“爱情”，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周围的学生越聚越多，有人举着手机录像。
闪光灯在走廊里此起彼伏。
周砚川这才慌忙捂住脸。
他站起身狠狠瞪了曲星河一眼，仓皇跑了。
曲星河瘫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
笑着笑着又开始哭，嘴里胡乱喊着。
“陆溪！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死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9
她整天不去上学，在网络上疯狂刷屏。
造谣我，发布我的不实言论。
说的话越来越离谱，最后被平台禁言封号。
没过多久，警察就找上了她。
我以诽谤罪和破坏科研成果为由，正式了她。
周砚川一无所有了，他开始像疯了一样跑到我家别墅门口蹲守。
我和顾承宇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他穿着件脏兮兮的T恤，跪在大门外面。
“溪溪！我知道错了！”
他扑上来想抓住我的车门，被保镖拦住。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什么都愿意做！”
顾承宇降下车窗，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一丝嘲讽。
“周同学，你觉得现在的你，配得上我家溪溪吗？”
周砚川的眼睛通红，像要喷出火来。
“顾承宇！你不就是有钱吗？”
“我和溪溪这么多年的感情，你本比不上。”
“我才是能帮助溪溪做研究的人。”
“哦？”
顾承宇挑眉，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不好意思，溪溪刚跟我签了协议，她的研究成果，陆氏和顾氏各占50%股份。”
“对了，市值大概是这个数。”
他伸出五手指。
周砚川的瞳孔骤缩。
他大概不知道，那是五十亿。
“把他拖走。”
顾承宇关上车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看着周砚川被保镖架走的狼狈背影，我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接下来的子，我全身心投入到研究中。
在顾承宇的帮助下，我的很快落地，上市第一天就涨停。
我成了财经杂志封面上最年轻的科学家企业家。
团队的成员为我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学校不知道谁拍了张我和顾承宇一起去实验室的照片。
照片里他拎着我的保温杯跟在我身后。
有人还出来说，他走哪都跟着我，就像一个跟屁虫。
#顾总成了小跟班#
#大女人背后的无名男#
#高举陆姐大旗#
没几个小时，我们又霸榜热搜。
回家路上，顾承宇点赞了那条微博。
还挨个评论了网友。
“如果你们知道堂堂陆总是我亲亲老婆，你们也会羡慕的！”
“你们想给陆总拎保温杯还轮不到呢！”
“我的老婆我还守护！”
“我是最忠实的仆人！”
……
毫不意外，他的话又上了热搜。
我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承宇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
“笑什么？我说的是实话。”
我撤出他的怀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喔，那你是我狗吗？”
“当然，我永远是溪溪的狗！”
“最忠实的狗！”
说完，他把我抱在怀里，堵住我的嘴。
愉，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他的无名指上，戴着我给他买的素圈戒指。
和我的那枚，是一对。
10
我的研究成果不断落地，陆氏和顾氏的也越做越大。
有人说我是商界的奇迹，有人说我是学术界的天才。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光鲜背后，是无数个在实验室度过的夜晚。
再次听到周砚川的消息，不是因为他东山再起。
而是因为他在超市偷面包被抓。
没过多久，我又听到了曲星河的消息。
她靠着和某个教授的暧昧关系，勉强拿到了毕业证。
却在找工作时处处碰壁。
最后听说她去了一家小公司，每天的工作就是陪客户喝酒。
“真是咎由自取。”
李薇在电话里愤愤不平。
我沉默着没说话。
人生的路从来都是自己选的，一步错，步步错。
我每天的生活都十分充实。
去参加学术论坛。
轮到我发言时，台下突然响起一阵动。
我抬头望去，看见周砚川不知什么时候混了进来，正发疯似的朝我跑来。
“陆溪！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被保安拦住，却依旧嘶吼着。
“那些研究本来就该有我的一份！你把我的人生还给我！”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平静地拿起话筒。
“科学从不辜负努力的人，但也绝不会原谅投机取巧的人。”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周砚川被拖出去时，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
我知道，他这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编织的怨恨里了。
论坛结束后，顾承宇牵着我的手走出会场。
记者们蜂拥而上，闪光灯不停闪烁。
我拉着他跑出了混乱。
回到我们的家，我在沙发里温存。
许久，我转身吻了吻他的唇角。
“慈善基金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下周就开始运行了。”
他笑着回吻我。
我办了慈善基金，专门资助那些有才华却没背景的学生。
让他们能在追梦的路上少一点阻碍。
在顾承宇怀里，听着窗外的鸟鸣。
突然觉得，那些曾经的背叛和伤害，都成了过眼云烟。
原来最好的爱情，不是谁依附谁。
而是我们并肩前行，成为彼此的光。
后来听说，周砚川成了流浪汉。
经常在学校附近徘徊，嘴里念念有词。
曲星河不知道勾搭了哪个老总，被原配暴打。
她工作丢了，靠拍低俗视频勉强糊口。
而我和顾承宇，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领了结婚证。
没有盛大的婚礼，只有彼此眼中的笑意。
他抱着我声音哽咽。
“溪溪，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我抬头吻上他的唇角。
“顾承宇，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