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点头:“我叫谢清辞,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沈夏你快走吧!红袖章的人应该快到了。”
“嗯,你小心点,我走了。”
沈夏下了密室,墙上全都是名贵的画作,地上光箱子就有几十个。
时间这么紧急,她也没有一一打开看。
反正能放到这密室的想必都是好东西。
她没客气手一挥,快速的把地上的箱子,墙上的画全部都收进空间。
这谢家还真不愧是资本家,听说捐了不少。
没想到这随便一个密室都有这么多货。
她相信在别的地方,肯定还有他们的私藏,毕竟狡兔三窟。
他们这种大家族是很会藏东西的。
只是那些跟她无关,能得到这些,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等着动荡的年代过去,靠着这些东西她也是一个小小富婆了。
密室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大箱子。
沈夏收了密室以后就快速走了出来。
把密室恢复原来的样子,然后她把衣柜里的衣服收走了一部分。
衣柜旁边是梨花木的桌子,上面还有一块劳力士的手表。
这都是好东西,她手一挥收了。
看着衣柜也不错,不过是普通木头她没收,毕竟外面的东西,还是不能收的那么明显,总要让人看一点东西的。
这个房间简单的收了一些名贵的东西,然后她又去了隔壁的房间。
隔壁的房间应该是大小姐的,一打开里面的装修就让人眼前一亮。
床边有一个桌子,看的出来应该是大小姐的化妆镜。
桌子台面正中嵌着一面椭圆银镜,镜沿刻着细密的卷草纹。
这镜子是铜镀银的,在遍地都是铝制小圆镜的七十年代,简直是扎眼的 “资本主义尾巴”。
桌子上还有不少的护肤品,雪花膏、还有一些饰品,手表….
不远处房间里还有缝纫机,录音机,
沈夏没有客气,全部收走。
这资本家小姐的衣柜,可比资本家少爷的衣柜大多了。
八开门的复古式衣柜,是用檀木做的。
里面的衣服各种布拉吉,看上去就没有差的衣服。
这柜子也是个好东西,要是她不拿走肯定被那些人毁了。
于是沈夏大手一挥连带着衣服一起收走。
接着是大小姐的床,不愧是大小姐,这床也够大够弹,躺上去她都能感觉到以后睡的多香。
而且也是檀木的,这么好的木头未来几乎很少见。
收走全部收走。
大小姐的房间几乎被沈夏搬的就剩下四面墙。
没办法,这个家里就大小姐最会享受。
东西都是顶顶好的。
接下来是谢父母的房间,她刚走进房间。
就听到楼下有了动静,门被撞开的声音。
看来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沈夏快速的把桌子上的好看值钱的摆件收一下。
然后是衣柜里面的衣服鞋子也帮着收了一点。
最让沈夏激动的是,她还在他们房间里找到了一个小小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有一沓子现金和各种票据。
她大眼一看差不多应该有个小几千。
二楼几乎被她搜了个遍,留下来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
等那些人全都上了楼后,沈夏躲到了空间里。
等他们都到了一个房间,沈夏悄悄的从空间走了出来。
她把鞋子脱了,借着空间的掩护,朝着楼下走去。
她站在楼梯上朝下面看的时候,就看到门口有两个红袖章的男人,站在那里守着。
这样她确实没法出去,她再次闪身进了空间。
沈夏在空间差不多等了两三个小时,那些人才搜刮完把门上贴上封条走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嘟嘟囔囔骂骂咧咧:“不是说家里有很多好东西吗?
结果就剩下一些破铜烂铁,居然连两百块钱都没找到。
这个家真是白抄了,也不知道他们把东西转移到哪里去了?”
沈夏又等了一会,确实没人了。
她这才从院墙翻了出去。
她没急着回去,而是转身朝着宋家走去。
刚走到宋家门口,就听到院门口的刘素珍在哭嚎:“这子到底要怎么过啊!
家里的东西怎么就全被偷走了呢?
到底是哪个天的的,等我逮到非扒了他的皮!”
沈夏敲了敲门,门很快打开。
本来以为是宋青松他们回来,没想到会是沈夏这个贱人。
见到沈夏,刘素珍眼里满是恨意:“贱人,你来这做什么?”
“你才是贱人,天底下就找不到比你更贱的了。
我来当然是来找我的嫁妆,识相的快点给我交出来。”
“沈夏你少贼喊做贼,我还说我们家的东西都是你偷的。”
沈夏一把将人推开:“我现在自己找,你们肯定是把我的嫁妆藏起来了。”
沈夏不管不顾的朝着屋子里到处扒拉。
走的也是一步比一步快。
扒拉到老登的房间后,她趁着后面的刘素珍还没追上来。
快速的把书,扔到了他的衣柜跟被子下面。
事情解决了后,她才出了老登的房间。
这会时间不早了,要是她再不回去,母亲该担心了。
她刚走到院子门口,迎面就跟林薇薇撞上。
见她要走,林薇薇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沈夏,我正打算找你呢?
没想到你居然送上门了,我问你,青松呢?
是不是你给他藏起来了?
你个臭不要脸的,他本就不喜欢你。
你快点把人交出来。”
沈夏甩开她的胳膊:“你有病就去精神科看看,宋青松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想去找他,你去挖他的棺材看去,找我做什么?”
听到沈夏说让她到棺材里去找的时候,她后背发麻。
沈夏不会对青松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不、不可能。
她那么爱青松,绝对不可能害了他。
她肯定就是把青松藏起来了,想要据为己有。
“沈夏,你个臭不要脸的贱人,你要是…..”
“啪”
“啪”
“贱人、贱人的我看你长的最像贱人。
的连自己的继弟都不放过,简直是贱种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