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全身发麻的瘫在床上,意识却格外清醒。
他们在我旁边缠绵了不知多久,才难舍难分的穿上衣服。
沈栀阴狠的看了我一眼。
“姐姐,好好享受我给你的礼物吧。”
我被带到一个昏暗的仓库中,傅景琛那些朋友们都不耐烦的等在这里。
见到沈栀来,才有人开口。
“小嫂子,我们都等半天了,来这里能有什么惊喜?”
沈栀将我随意的扔在地上,那群纨绔们立马反应过来。
傅景琛在一旁有些愣神,但也坐在一旁,没有阻拦。
一群男人争先抢后向我扑来,可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连我眼中泪水都成了他们助兴的工具,他们在我身上愈发粗鲁。
不知过去了多久,他们才尽兴离去。
可沈栀还不打算放过我,又挥手招来一批流浪汉。
傅景琛坐在一旁,微微皱起眉。
我感受到舌尖的麻药已经失效,朝着傅景琛嘶吼道。
“傅景琛,你就任由我被这般欺凌吗?”
傅景琛看着我眼角的泪水,不安的站起身来,看向沈栀。
“小栀,差不多也该消气了吧?”
沈栀撒娇着扑进傅景琛怀中。
“景琛哥哥,你放心吧,这个麻药用完,明天姐姐不会记得任何事情的。”
“不会影响之后你和姐姐复婚的。”
傅景琛听到沈栀话语中的吃味,急忙安抚道。
“怎么可能还复婚,离了婚我立马娶你。”
一旁的流浪汉们红着眼向我扑来,泥泞的手在我身上不断留下污渍。
过去了许久,我心中只剩麻木,双眼直勾勾的望向墙面。
等到流浪汉也尽兴离去时,我早已累的晕了过去。
我昏睡了一夜。
醒来时我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唯一能遮挡的外套也不知被扔去何处。
我浑浑噩噩的走出仓库,却发现外面是一个集市。
周围人都侧目看我,有些中年男人目光大胆的落在我身前的两团雪白。
幸好外套就在仓库门口,我急忙捡起裹在身上。
中年男人的妻子满脸不屑的看着我。
“真是婊子立牌坊,出来卖的还要装纯。”
我没有理会路人的谩骂,裹紧外套匆匆离去。
直至在街上随便买了新衣服穿上,这才重拾起我最后一丝体面。
昨的情形刻骨铭心般钻进我脑中。
我清楚地记得一切。
沈栀又在扯谎。
我痛苦的蹲在街头,浓烈的绝望快要令我窒息。
手机突然响起,是傅景琛发来的消息。
“江寒,不想离婚了?”
“都快中午了,还不来民政局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