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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呜呜呜妈妈……”

“…祝辞舟……呜呜呜……”

祝辞岁崩溃的靠在房门上哭着,嗓子已经哑的彻底听不清在说什么。

散乱的几缕发丝贴在她脸上,眼中是彻底心死的怨憎。

她恨着祝辞舟、恨着祝渊、恨着祝明月。

甚至连到现在还没归家的祝长安与祝问君也恨了起来。

祝辞岁埋怨着所有人,觉得若不是他们,她怎么可能会遇到如今的事情。

被药物所控的少年恶劣的不得了,本不顾祝辞岁的挣扎与哭泣。

而作为对手的祝辞岁却依旧只能被动挨打,连逃都逃不掉,一脸委屈巴巴的靠在门上哭。

一边哭,一边在心里想到谁骂谁。

而作为被骂的最多的祝渊,正带着疑惑走出祝家庄园里的医疗楼。

他询问负责人,却得到祝辞舟并没有过来的回答。

“……四少爷?他今天并没过来。”

“今天并没有接到主宅传唤……”

祝辞舟中着药、却没有来做清疗,人呢?

祝渊莫名感到了不对劲。

但想着祝辞舟今年十八岁,属于成年人了,就是中了药,也有了其它选择,便没有在意。

按那杯酒里的药,祝渊估摸着祝辞舟今天是回不来了,脆开车往主宅赶,准备自己哄祝辞岁。

然而车刚开到门口,就看到了属于祝长安的车辆。

“大哥。”

祝渊压住心里的不适,下车走到了祝长安身边。

近些年祝长安越发难测其心思,做事也越来越不容置喙,便是祝父祝母都无法改变他要做的决定。

一山不容二虎。

所以祝渊并没有选择接手祝家的产业,而是直接在十六岁后便出国发展。

祝问君对商业不感兴趣,手中只握着祝家医药的线,并没有参与其它生意。

祝辞舟更是拿着祝家与外家分给他的分红,一点拼搏的念头都不存在。

所以当祝长安说要将祝明月接回来、把祝辞岁迁出祝家户口后,本无人能阻止他。

祝长安轻“嗯”了一声,在看到祝渊身边没有祝辞岁后,便向着屋内走去。

祝渊跟在他身后,一身冷寒的气势越发浓重。

四个保镖跟在两人身后,手里捧着险些没拿完的礼盒。

看着那堆大大小小的礼盒,祝渊开始为祝辞岁祈祷。

祝长安这些年将本就大的祝家扩了好几倍,平时忙着生意,便不怎么回祝家。

但祝辞岁每一次做坏事,祝长安都会直接记下,回来一次性和她算账。

偏偏祝辞岁是个傻的。

上一秒被训的能哭晕过去,气的说要再也不理人。

下一秒礼物一递,便能直接把刚刚的教训忘的一二净,又和人和好如初。

偶尔也会出现哄不好的情况,这时候基本再多递几个礼物便能又笑起来。

所以一看那一大堆礼物,再结合祝辞岁这一个月所做的事,祝渊已经想像的到祝辞岁那魔音穿耳的哭声。

所以在祝长安脱下外套递给佣人、让人去喊祝辞岁、祝辞舟与祝明月下楼时,祝渊开口直接将人喊住:

“等等!”

祝渊脸上冷的要命,心里却跟老父亲似的愁的直叹气。

“大哥,我刚刚去看岁岁,她已经睡下了。”

“小四约了朋友玩,宴会一结束也出门了,并不在家。”

“有什么事明天等人齐再说好吗?”

能拖一点是一点。

顶着祝长安凌厉的视线,祝渊依旧面无表情,好似一切都像是在说真话一样。

但祝家安保与佣人全听祝长安的话,怎么可能不知道祝辞舟今晚并没有出门。

考虑到今晚时间确实已经太晚,祝辞岁可能真睡下,祝长安便没有让人去将几人都喊下楼。

“跟我过来。”

祝长安让几个保镖将礼物收起来,带着祝渊去了小客厅。

祝父祝母正坐在沙发上安逸的喝着茶,一看祝长安瞬间跟应激的猫似的炸毛,直接同时站了起来。

祝长安没在意两人的态度,叫过人后就往沙发上一坐,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岁岁这一个月胡闹的太过了。”

“从现在开始我会回来住。”

“他们由我教导,你们不要再手。”

祝长安的声音极为平淡,仿佛只是随口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般。

然而祝父祝母却看起来十分不安。

有心想说什么为祝辞岁狡辩一下,却又知道这种无脑维护只会让祝辞岁被训得更狠,本不敢开口。

“岁岁…还小。”

“我…以后慢慢教行吗?”

祝母知道祝辞岁有多怕祝长安。

这要是被祝辞岁知道祝长安要住家里管她,怕是真能绝食。

可那鼓起勇气说出的话,在祝长安轻飘飘看过来的平静眼神中,瞬间歇了声。

祝渊站在一旁,看着这场景只觉有点好笑。

看似父慈子孝的谈心画面、却像极了老子在训不成器的孩子,尤其是被训的才是长辈,更显倒反天罡。

“她今年十八岁。”

“在法律上已经属于一个该承担自己做出错事与责任的成年人。”

“您打算用小来为她掩盖不好的行为到什么时候?”

祝母被质问的脸色一僵。

想生气。

但一对上祝长安那双平静的双眼,就瞬间冷静了下来。

上一次她不顾祝长安的决定后,娘家裴家险些沦落到破产清算资产的地步。

而那仅仅是因为祝辞岁想去裴家住几天。

若不是裴家撑不住求到了她身上、而她又去找了祝长安,在对方那句询问她是否认识到错误的话中意识到了不对劲。

怕是至今还与其他人一样,不明白裴家为什么会出事。

她知道祝长安这孩子与其他人不一样,从出生起就仿佛没有人类的任何感情。

婴儿期就不哭不闹,祝母好几次怀疑她生了个傻子。

直到祝长安开始展露恐怖的天赋,祝母才终于放下心来。

但有一条。

无论是谁逆了他,皆是直接下狠手,没有半分犹豫。

偏偏最恐怖的,就是无人能抓住他出手。

让你想要教训他,也找不到半分理由。

说句极为可笑的话,那就是祝长安明明是她的孩子,祝母却极为怕他。

而这恐惧说不清是从何时诞生,只知道意识到时,只觉浑身血都被冻僵,怎么也暖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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