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想笑,我的成绩那么差,怎么可能考上世界顶尖的电影学院?
在这个家,我从不敢比林星晚优秀,惹她不快。
因为我很会倒霉。
小时候,我还是挺上进的。
努力学表演,想让我爸看到我也值得被爱。
当我拿着少年表演比赛金奖的证书向爸爸邀功时,林星晚却在家里大发雷霆。
把我的奖杯砸得粉碎,还把我住的保姆房里的东西全扔了出去。
为了哄她开心,家里所有人都朝我发难。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一个不要脸的私生女还想出头给谁看?”
“你也配把星晚比下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我跪到走廊反省去。”
“不跪够12个小时,不许起来。”
“连水都不许给她喝,让她好好想清楚,在这个家,她是个什么东西。”
那夜下起了大雨。
天那么冷,雨那么大,我跪在露天走廊,浑身湿透。
从晚上八点跪到早上八点。
整个人冻得失去知觉。
姐姐林明月才走出来,语气冷冷地问我:“还敢再犯吗?”
林夫人是知名制片人,生下一女一子。
姐姐林明月比我们大六岁,是个宠妹狂魔。
容不得我踩在林星晚的头上。
我表演好,她就给我安排各种杂活,让我没时间练习。
我钢琴弹得好,她就不许我再碰琴键,敢碰一下剁了手指。
一开始我年少气盛,不肯做个庸才。
直到那个暑假我被林明月送去“星光矫正营”,让我分不清自己身在人间还是。
往事历历在目我不敢回想。
我说:
“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姐姐,求求你了,能不能让我回家?”
林明月来接我的时候,先狠狠给我一巴掌。
“谁允许你喊我姐姐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记住了,我是林星晚的姐姐,不是你的。”
我的嘴角渗出血。
但我没有说“疼”的权利。
林明月捏着我的下巴,我认清现实。
“说啊,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默默攥紧手心,为了离开这吃人的,自己说不堪承受的话:
“我是不要脸的小三生的贱种。”
她喜欢我羞辱自己,比亲手打我脸还疼。
“确定以后都能学乖了?”
我点头,把所有委屈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嗯,我会乖。”
从此,林星晚表演得60分,我从不敢得61分。
哪怕被导师批评:
“你怎么这么木?这么简单的情绪都表达不出来?”
“你是木头脑袋吗?道具都比你演得好!”
“看看人家演得多生动,你演得多死板,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我也会吞下所有委屈和讥讽,默默承受。
现在系统却说,我被调包了。
林星晚才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从小到大承受的苦难算什么?
林星晚霸占了原本属于我的星光人生。
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所有宠爱。
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理直气壮霸凌我,骂我是烂货?
那我这一生也太惨了。
我哪里有耐心等到考上电影学院,再去曝光自己的身世?
我一刻都等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