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4、
我心疼的安抚着晓烟，看着她断掉的右腿和一只手臂。
我心底不免涌起一股悲伤的情绪。
这些年我外出肃清妖魔，内心本就对家人有所亏欠。
偏偏秦书渊如此欺辱我的妻女。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我必要对方生不如死。
“晓烟，是爹来晚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我用灵气将晓烟伤势治好后，护送她出了听雨阁。
眼前，秦书渊看见我表情如临大敌，可眼底竟浅藏着几分兴奋。
弹幕也跟着激动起来。
【帝君终于出现了，男主快上，狠狠打脸他。】
【又是生死之战，这一战之后帝君将彻底被男主的理念折服，沦为男主的终极打手。】
【后期男主就是靠他才能统一人妖两界的。】
也有其他弹幕发现了异常。
【剧情好像不对，女配没有被下血蛊，还被帝君给救了？书里不是这样写的吧。】
可没有人在意，弹幕都在叫嚣着秦书渊赶紧打脸我。
“你就是帝君？”
他话音刚落，我只瞥了他一眼，剑气飞出，瞬息便斩断了他的双腿。
秦书渊惨叫一声，捂着双腿颤抖不已。
实力的差距让他瞬间就认清了自己。
眼神中潜藏的兴奋，顿时荡然无存。
我压抑着怒火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千百年来，还没有人敢站着和我说话。”
“辱我妻，虐我女，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最后一个字落下，强大的帝威直接震得秦书渊肝胆俱裂。
口中鲜血不断涌出，就连身上的经脉也纷纷爆开。
不过短短两句话的功夫，秦书渊就彻底沦为了废人。
秦书渊的眼神终于露出了一抹恐慌。
他嘴里念叨着不可能，弹幕也是一头问号。
【这剧情发展不对啊，帝君的分身不应该是尊者实力吗，怎么会这么强？】
【两句话，男主就彻底跪了？离谱。】
【别怕，剧情还没崩，男主还有底牌呢。】
通过先前的观察，我注意到这些弹幕十分了解这个世界的走向。
于是在唤醒分身的那一刻，我就使用了移形之法将本体与分身进行了互换。
分身尊者的实力足够带我师弟他们突围出来。
人族孱弱，若是后院起火，千年来建立的基业毁于我手，那我可就真是千古罪人了。
为此，我不得不慎重对待。
就在我准备再次向秦书渊出手之际。
妻子林微微突然上前拉住了我的衣袍。
“夫君，不可，书渊是人族的未来，他不能死。”
孙女燕晴也开始为他求情。
“爷爷，书渊哥哥是好人，你别伤害他。”
看见她二人，我不免心头一软。
想起妻子被秦书渊欺辱的画面，我怒气又多了几分。
我抬手想要抹除二人身上的印记。
却诧异的发现，以我一身伟力竟抹除不了这小小的咒印。
5、
【嘿嘿，傻眼了吧，这咒印可是系统专门为男主配备的，除非他自愿，不然谁都解不开。】
【这就是底牌？拿女人当挡箭牌也太恶心了吧。】
【楼上怎么那么喜欢唱反调，只要能活下去用什么手段重要吗？】
弹幕上的字眼看得我心烦意乱。
百年前妖魔入侵之际我都没有这样烦闷过。
偏偏这弹幕看得找摸不着，不然我真想将那幕后之人先拉出来好好发泄一顿。
我盯着秦书渊，“将你的邪法给我解开。”
没想到此时他却笑了，眼神挑衅道。
“你以为你是谁？帝君，老子可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有种你就对我出手，看看死的是谁。”
看着他如此无畏的模样，我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偏偏在这时，弹幕又亮了起来。
【吧吧，反正被男主下咒的人会替男主抵命。】
【要是帝君知道了男主其实就是了自己的妻子和孙女，不知道该有多崩溃。】
我瞳孔一缩，立刻压下了中的意。
见我犹豫，秦书渊似乎早有预料，他忍痛冷笑道。
“怎么，你不敢是吗？”
“不敢就对了，赶紧给爷疗伤，再好好伺候我，说不定等那天我一高兴就放她们自由了呢？”
妻子林微微也继续求情道。
“我知自己犯了错，可如今我与书渊性命相连。”
“我们夫妻几百年，难道你真的忍心对我出手吗？”
孙女燕晴也眼巴巴望着我。
“爷爷，燕晴还不想死，求你放了书渊哥哥吧。”
我眉头紧皱，秦书渊却笑得很开心。
看着他的模样，我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秦书渊脸色垮了下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无知，不过是两个被妖邪附身的邪魔，也敢冒充我的妻子和孙女。”
秦书渊傻了眼。
弹幕也跟着骂了起来。
【这帝君脑子是坏了吧，为了男主居然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来。】
【他不会真要了自己的妻子和孙女吧？那男主不是死定了。】
【不可能，书中帝君爱妻如命，自结婚后就从不让她受半点委屈，怎么可能会……】
弹幕话音未落，我就手起刀落，一剑斩下了林微微的头颅。
弹幕顿时安静下来，秦书渊的眼中再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疯了，疯了，帝君疯了。】
【帝君人设崩完了呀，这到底怎么回事？】
【看来男主今天是非死不可了，莫名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6、
“啊，你，爷爷不要我，我是燕晴啊。”
“你说过，等你除妖回来就带我去买糖葫芦的。你忘了吗？”
随着我步步近，燕晴吓得魂飞魄散不断躲藏。
我却面色如冰，嘴里喃喃道。
“晴儿，你告诉爷爷，苏家家规第一条是什么？”
燕晴泪流满面，望着我。
还是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凡被妖魔蛊惑者，无论亲疏，皆之。”
“爷爷，我……”
血，从我剑尖滴落，我蹲下身轻轻盖上了燕晴的脸。
听雨阁外，女儿晓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虽心疼但也只能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哭泣。
因为此时自己的女儿和母亲已是妖魔，既是妖魔，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解决完这些，我转身看向被斩断双腿的秦书渊。
此时的他早不像开始那般从容。
拖着残缺的双腿，正不断朝着门外爬去。
他嘴里还在不断骂骂咧咧着什么。
“系统，快想办法，这任务是你给我颁发的，现在玩脱了是怎么回事。”
此时我耳边虚空传来一阵声响。
“宿主别着急，这就为你启动技能“假死替身”技能发动期间宿主气息将完全隐藏，将有替身替你承受伤害。”
“另外已为宿主解锁新道具“千里雷行”，可瞬息移动到千里之外，配合假死替身，安全逃脱概率为百分之九十。”
“温馨提醒，宿主还可借用妖祖遗魂召唤远古妖魂替你战斗。”
这声音极其古怪，作为这方世界的帝君，我竟感知不到这声音的来历。
“难道是域外天魔？”
据早已坐化的远古九帝记载，沧澜界处妖魔霍乱之外，人族当中还有域外天魔时常出没。
这群天魔来历不明，却每个人都有非人之力，所得成就更是极高。
常常占据人族中的高层位置。
而这些天魔也有好有坏，不过大部分天魔都是在将本世界搅得一团乱后就走了。
据说妖族之所以如此猖狂，皆是万年前的一位天魔导致。
这不免又让我多了一个必秦书渊的理由。
如今人族堪堪而立，要是再被天魔扰乱，那人族将彻底沦为妖族的口粮。
于情于理，他都得死。
然而就在我出剑之际，秦书渊捏碎了手中一枚玉简。
他瞬间化作一道雷光消失在了原地。
我意识到不好，立刻顺着雷光追了上去。
只等秦书渊一落地，一柄利剑就刺穿了他的膛。
解决掉秦书渊之后，我却并未着急离开。
我再等，等着他自己原形毕露。
7、
我矗立在天地之间，一片寂寥之间，弹幕不再显现，
脚下除了山川大地就只有秦书渊的尸体静静躺在不远处。
四周安静的可怕，我将神识放到最大，将半个沧澜界都笼罩其中。
在神识的笼罩下，这世间万物的一举一动我皆了熟于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
见四周真的没有了动静，我这才转身迈步离开。
果不其然，就在我离开后不久弹幕再次出现。
此时已经有人反应了过来。
“这样恐怖的实力，回来的只怕是帝君的本体。”
“还好男主有替身做遮掩，这会儿他正躲在岩龙的地下巢疗伤。”
“等男主逃过这一劫，他就能去往妖族寻求新的机缘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果然，只要我假意收手他们就会主动给我透露出秦书渊的消息。
“妖族，他们之间果然有联系。”
联想到先前来着虚空的声音提醒秦书渊他可借用妖族的力量。
这让我更加确信，秦书渊就是来自妖族的域外天魔。
很快，我的神识就锁定了地底深处的岩龙。
随着一声惊天怒吼，我直接出现在了岩龙的巢外部。
“孽畜，你胆敢包藏妖族余孽，给我死。”
踏着岩龙的尸身，我开始朝着洞深处走去。
此时的弹幕见我突然折返，立即炸了锅。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帝君突然回来了？】
【他是怎么找到了男主的藏身之处的，这也太突然了吧。】
【男主这下完蛋了，赶紧逃啊！】
不用弹幕提醒，秦书渊早就感知到了我的到来。
我毫不掩饰身上的气，他自然知道我正在步步紧。
“你别欺人太甚，真当我是软柿子不成。”
洞内深处传来一声怒吼，一道蕴含了天地法则的法宝突然向我发起了进攻。
我很诧异他居然有这等法宝，但很快就释然了。
既是域外天魔，自然是有常人不能有之物了。
随手接下法宝的瞬间，一道雷光再次从我身边遁走。
我不紧不慢再次转身跟上。
就这样，我和秦书渊玩起了他躲我找我游戏。
但每一次他都会被我抓住。
秦书渊使尽浑身解数却依旧不能摆脱我，他气得几乎要发疯。
而我把玩着他送来的不知第几件法宝，统统照单全收。
直到他再也逃不出一件法宝，而他所谓系统给他的千里雷行也彻底用完了。
穷途末路之际，秦书渊转身看向我，一咬牙。
“这是你我的。”
“巫妖骨，碎。”
随着秦书渊将那充满妖气的骨头捏碎，一股强烈的妖气冲天而起。
这股力量我十分熟悉，乃是妖族真正的大妖才有的气息。
“这巫妖生前的力量只怕不再我之下，难怪他如此嚣张，原来是有所依仗。”
这可惜，区区一缕残魂又有何惧之？
8、
强烈的妖气弥漫开来。
弹幕看见这一幕也不禁感叹起来。
【能把男主到这个份上，也就只有帝君了。】
【这巫妖骨可是男主底牌中的底牌，他这是打算做搏命的准备了。】
只可惜，他这所谓搏命的底牌，不过是蚍蜉撼树而已。
“天地剑意，去！”
我将剑气凝聚指尖，皆天地之手斩出这一剑。
剑气落下，妖气退散，秦书渊口吐鲜血跌倒在地，满脸不服。
【，男主这就输了？这差距太大了，本就没得打啊。】
【赶紧让男主师傅来帮忙啊，说不定还有转机。】
【对啊，男主师傅和帝君可是好友，他求情一定要用的。】
“师傅？”
弹幕的话到是让我反应了过来。
秦书渊年纪轻轻就身怀重宝，而且行事乖张从不掩饰。
在加上他这一身妖邪之法，还敢如此张扬。
若说他背后没有靠山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还是我的好友，我到是真想见识一下究竟是谁。”
正是思索之际，秦书渊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
“你不能我，这是我师傅梨山仙子交与我的信物。”
“辱你妻女之事确实是我有错在先，但我也并非没有理由。”
“我出身在南域，你苏家贵为沧澜大陆第一世家，为什么要下令屠戮那里的百姓？”
不等我说话，弹幕纷纷吵嚷起来。
【男主还是怕了，第一次吃瘪，好不爽。】
【对方可是帝君，输一局不丢人。】
【我到是觉得现在的剧情挺爽的。】
见我没有接话，秦书渊接着说道。
“就因为南域有妖魔，你们就可以对里面的百姓不管不顾，滥无辜吗？”
“你去南域睁开眼睛看一看吧，现在已经不是之前了，人妖是可以和谐共处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见他住嘴，这才开口。
“我去看什么？你不知道南域本就不是人族的领地吗？”
“你所谓的人，不过是妖魔幻化的罢了。”
“你若没有这巫妖骨，只怕早就沦为妖魔的口粮了。”
“你只看见了人妖，却没看见妖族是如何对待人族的。你所谓的和谐，究竟是什么？”
弹幕继续弹出。
【帝君说的对，男主最开始被捡到的时候村里人是打算吃他来着。】
【对啊，如果不是他身怀巫妖骨，那漫天的妖气被那些妖魔吓住了，他只怕早就死了。】
【后来是梨山仙子见他有天赋这才收了他做徒弟，同时还封印了他的妖气就是怕他暴露。】
秦书渊愣了一秒，随即开口。
“你放屁，我一路走来，好妖多过好人。”
见说不通，我也不再和他废话，提起他转身就来到了南域上空。
“你不是说你们村子都是好妖吗？那你就看看，没了巫妖骨，你在他们眼里算什么。”
9、
我封印住了秦书渊的修为，然后径直将他丢回了他曾经长大的小山村。
一开始，秦书渊还信心满满。
“好，我就让你看看，人妖到底能不能和平共处。”
弹幕也在刷屏。
【来了，帝君要和主角论道了。】
【剧情虽然歪了许多，但是终于回到正轨了。】
我没有再理会弹幕，只是静静在远处观察着他。
秦书渊回到村里，热情的和所有人打着招呼。
一看见他，原本看着他长大的乡亲父老立刻变了表情。
他们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像是狼看见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书渊回来了？你身上好香啊。”
“是人，是人族的味道。”
“我们好久没吃过人族了，我好饿啊。”
秦书渊还没进村口呢，村子里的人就纷纷朝着他涌了上来。
只见记忆里和蔼可亲的村长和村民们纷纷撕破了人皮，露出了藏在衣服下的妖魔样。
秦书渊被吓坏了，他此时修为被封，本无力抵抗妖魔的侵袭。
这个时候要是他被围住，那可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村长，我回来就是想看看我爹，他人呢。”
秦书渊仍旧对妖抱有一丝期望。
可他的问题却没有人回答。
村子里所有的妖都死死盯着他流口水，恨不得下一秒就将他给生吃了。
这种眼神，是秦书渊此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他只觉得心里毛毛的，十分不舒服。
见没人回答，秦书渊急忙绕过他们朝着记忆里家的方向跑去。
见他要走，那些妖魔顿时急了。
“别跑啊，秦小子，让我带你去吧。”
村长伸长了舌头在秦书渊脸上舔了一口。
那样子顿时让他呕吐不止。
他刚想拒绝，可就这一口彻底让村长暴露了本性。
“不行，我忍不住了，好香啊，我要吃肉，吃肉。”
他嘶吼着，随即一口咬向了秦书渊的手臂上。
秦书渊吓坏了，拼命挣脱后就开始往家跑。
身后村民见状急忙跟上。
眼看就要到家了，秦书渊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一个身影就将他扑倒在地。
那身影他认得，正是将他抚养长大的养父。
可此时对方看他的眼神就和村长一样。
“爹？”
回应秦书渊的，只有那张着嘴的满口獠牙。
就是村民围着即将把秦书渊撕碎之际，我出现了。
只是跺了跺脚，整个村庄的妖魔顿时化为飞灰。
我居高临下看着被吓得尿裤子的秦书渊，冷冷道。
“现在你知道，你嘴里叫嚷的人妖和谐，是有多可笑了吧。”
可明明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秦书渊却还是不肯承认。
“是你，一定是你搞得鬼！我要了你，替我爹报仇。”
我一脚将秦书渊踹开。
此时的他早已经没有了先前嚣张的气焰，有的只是落魄和迷茫。
“冥顽不灵。”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10、
我刚准备迈步离开，秦书渊突然大喊了起来。
“系统！”
“你大爷的，关键时刻你装什么死机，快出来。”
“是你给我说要创建一个人妖和谐的社会，可现在的情况是他妈怎么回事？”
“你他妈坑我是不是！”
见他又开始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我开口打断。
“你不用喊他了，早在送你来的时候，你那个所谓的系统就被我剿灭了。”
“那巫妖骨应该也是他给你的吧，你猜猜你那系统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妖族十二大妖之一，你，不过是他安在人族的棋子。”
早在秦书渊使出巫妖骨的那一刻，我就猜到了这所谓系统真正的来历。
大概是秦书渊这个域外天魔降生之际就被妖族的十二大妖给盯上了。
它们知道域外天魔有能巅峰世界的能力，所以想要效仿前人将自己的眼线打入人族内部。
借用秦书渊的力量将人族分裂。
乘着我外出除妖之际，妖族再派人拖住我，这样它们就好趁虚而入。
可惜，它们千算万算，没算到我能看见眼前的弹幕。
【这因果线全乱了，系统都被直接吓得跑路了】。
【男主底牌也用尽了，论道也输的一塌糊涂，道心破碎，这没法玩了，快用春秋罗盘逆转时空重开吧。】
说起春秋罗盘，此物我倒也认得。
这法宝乃是千年前第五位时光帝君所创造，正是这个法宝，在那场人妖大战中起到了扭转乾坤的关键作用。
只是在那之后，这法宝因为时光帝君重伤昏迷而下落不明。
没想到秦书渊居然有这样的机缘，能寻到这等上谷奇物。
我先前探查过秦书渊全身，并未发现有这等绝世异宝。
可既然是弹幕说了，我自然是不能对他松懈半分。
秦书渊眼神纠结，似乎在犹豫什么。
他本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主角，结果到头来也不过是一枚棋子。
“这怎么可能，我不服。”
“我还有机会，待我重开一世，定要让算计我的人百倍偿还！”
下一秒，秦书渊就从手中的戒指中掏出了一枚古老的罗盘。
而然不等他催动罗盘，我便一掌将其击飞。
“王八蛋，这罗盘是我的。”
“你的？”我冷笑。
“你不过是妖族的一枚棋子，现在，你已经没用了。”
话音刚落，不等秦书渊开口，我就抬手将他抹。
是彻彻底底的抹，让其再无生还的可能。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了家族。
此时女儿晓烟已经为我夫人和孙女摆好了灵堂。
见她哭得伤心，我从怀中翻出两枚小人的神魂。
“谁和你说，她们死了？”
先前，我不过是抹了她们的肉身，然后用自己的神识强行抹去了她们身上的咒印。
现在只需重新给她们找一副肉身，她们便可重新活过来。
复活夫人和孙女后，我端详着手中的罗盘，忽然有了些许底气。
有了他，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为人族探寻更多的可能。
总有一天，人族能安安心心的生活在世界的每个角落，不再会因为妖魔而担惊受怕。
我期待那天的到来，也知道那天一定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