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4章

然而这样的美色却诱惑不到沈观鱼。

她今天晚上的规划里,没有欣赏美男这一项。

体力消耗太大,一整天几乎没吃没喝,出嫁、拜堂、仇人,回来又和萧仄打到半夜,她撑不住了。

要不是规划里还有洗漱的步骤没完成,她立马就能睡过去。

等丫头们一出去,沈观鱼就推开萧仄跳下床,抢先去了净房。

萧仄没抢得过,只能盯着净房的门,使劲拿目光戳戳戳,恨不得把门戳个洞出来。

净房里传来的隐约水声太撩人,萧仄只好又猛灌自己好不容易保下来的茶水。

茶水都凉透了,正好浇灭一点他心里不知道什么火的火。

目光从净房的门挪到床上,床帐半垂半掩,隐约能看见里面铺陈的大红锦被。

萧世子的脸,红了黄,黄了黄,黄了又黄。

又灌一口茶。

等萧仄洗完,带着一身水汽上床的时候,沈观鱼已经睡熟了。

躺得板板正正,呼吸匀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

睡姿没有一点魅惑之感。

前世顾丛就对此很不满,说和她躺一起就像和一具尸体躺一起一样,勾不起半点兴致。

再后来就脆分房睡。顾丛实在有需要的时候才进她的房。

都是办完事就走了,不会一起过夜。

但在萧仄这里不同。

沈观鱼就是萧仄的猫薄荷。

一株猫薄荷,不人,不喊打喊安安静静睡在那儿的时候,对猫咪的吸引力是呈指数级往上涨的。

萧仄盘腿坐在少女身边,床帐低垂,形成一个密闭空间,她一呼一吸间带出的气息太甜美,像无数双小小的手,将他拖着拽着往她身上靠。

萧仄吞了口口水,自己清醒。

他得把这丫头摇醒,得问清楚她给自己吃的什么药。

半天了,他也感受过了,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反而丹田处暖洋洋很舒服。

沈观鱼给他吃的这个,大概率不是她说的封口的毒药。

那是什么药?为什么要给他吃?

以及,她和那个乔鹤山的恩怨。

他得问清楚。

沈观鱼现在应该还没有完全睡熟,现在盘问就是最好的时机。

萧仄手掌扬起,准备狠狠给她一记顺抽,再来一个反手抽。

就这么“啪啪”两下,她吃痛醒来懵里懵懂的时候就可以发问了。

这可是大师级别的最高明的审讯技巧!

手掌如风,大威天龙!

在碰到她肩膀的那一瞬间,萧仄的手掌却自觉握了起来,四个手指缩回掌心,只剩下一个指头,软软弱弱的戳了戳沈观鱼。

“醒醒,起来喝点粥再睡。”

“醒醒,你头发还没拆。”

床上的人儿呼呼大睡,不理他。

萧仄没办法,只能认命的帮她拆头发。

夜已经很深了,但萧仄毫无睡意。

他心满意足撑着脑袋看着身侧的小姑娘。

怎么那么好看呢?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按着他的想法长的。

那迷死人的眉毛,动的时候好看,现在睡觉了,乖乖趴在小姑娘脸上,也好看。

萧仄心痒痒,手指捻来捻去,想上手摸摸,想捏捏,又不敢。

萧仄从来都知道这姑娘对自己的吸引力。

知道两人有婚约的时候他偷偷去看过她。

然后就是忍不住看第二眼,第三眼……

逐渐成魔。

然后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很危险,一个控制不好就会伤害到她。

女子名声何其宝贵?不能有一点点瑕疵的,他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冲动毁了她的整个人生。

所以他去了前线抗击倭寇,给她挣功勋。

挣老多老多的功勋。

开心又期盼的算着她及笄的子。

反正有婚约在,也不怕她跑了。

就等他们三书六礼,名正言顺。

所幸,他的忍耐开了花结出了果。

她嫁了他,成了他的妻。

只是现在看来,果子不咋甜,还有点辣。

没关系,只要是她就好。

萧仄还是忍不住,偷偷凑上去,小狗一样在沈观鱼脖子边嗅来嗅去,闻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上头!嗷嗷嗷!

又忍不住拿指头戳戳她软软的脸,简直叫一个爱不释手。

沈观鱼皱起眉,睡梦中也能精准的一把捉住萧仄的手臂,抱进怀里,蹭了蹭,扬起嘴角迷迷糊糊低语:“阿景别闹,睡觉觉!”

梦里,顾家还没那么不堪,阳光明媚,她在紫藤花架下哄儿子午睡……

“阿景。”

娘的乖宝。

萧仄动弹不得,仿若已经被雷劈死了。

谁?????

谁是阿景????

天的!

是不是贺景川????

什么时候的事?

天的!

怪不得他要叫自己新婚夜诛叛徒呢!调虎离山啊!

好好好,破案了!

要不是老婆那时候也去人了,那厮还不知道想个什么呢!

贺景川你给老子等着。

还在萧家前厅喝喜酒,谈笑风生的贺景川,蓦然感觉背心寒意阵阵,忍不住缩缩脖子打了个哆嗦。

噫,萧家的酒是真够劲儿啊!

卯时(五点)一到,沈观鱼准时睁开了眼睛。

她的规划里,每天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练拳,打一趟太极,风雨无阻。

重生后更是没一天落下。

她要报仇,首先要保持身体健康,不能在关键的掉链子。

睁眼看到与她并排而睡的萧仄。

嗯,规划里还没加上欣赏睡美男这一项。

所以沈观鱼准备起床。

这才发现头发已经拆了,所以头皮没有拉扯的疼痛感。

身上衣裳倒是完好,腰带也没解。

稍微想想就知道是身边这个男人的。

投桃报李,沈观鱼捏起两手指,把萧仄身前半敞开的衣襟给他拉拢,盖住男人无限春光。

淡定下床打太极去了。

装睡,并且故意敞着半边衣襟的萧世子嘴角狠狠抽了两下。

坐起身,目光戳戳戳瞪着已经关上的门,确定这女人是不会回来了,又“邦”一声倒回去。

泄愤般把沈观鱼盖过的被子扯过来,锤了两下,卷吧卷吧团在自己身前紧紧抱住,赌气又睡着了。

哼!不解风情!

沈观鱼练了半个时辰的拳,收功,闻闻自己身上一身汗臭。

没叫绵绵,也没叫府里丫头,自己晃去厨房,在备用的炉子上提了一壶热水,自己提回净房洗漱。

她做这一切很正常,很自然,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她在顾家的时候也是如此,都习惯了。

顾家伺候的人少,每个人要做的事都很多。如果还要人家跟她一样早起,也未免太不近人情。

她能自己做的就都尽量自己做,不惊动旁人。

但今天不同。

她练个功不要紧,整个国公府都给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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