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喻晚接了两个工作电话,一刻也没闲下来。
赵元谨一路专心开车,听着旁边严肃认真的声音,再想着她刚才穿着那身旗袍的样子,恍若不是同一个人。
工作时的喻晚清冷,果决,练。
而刚才一身旗袍的她,虽然气质同样清冷,可又透着难以描述的性感和妩媚。
那种感觉陌生又新奇。
“抱歉,工厂有点问题,处理了一下。”电话不知何时被挂断,喻晚转头向他解释了一句。
赵元谨回过神问:“问题棘手吗?”
“还好,已经安排人去解决了。”
赵元谨想到当初两人见面时,喻晚明确表示过想借助他的背景和资源来发展自己的事业。
可结婚半个多月了,她一次都没跟他提过关于工作上的事。
赵元谨顿了顿,“商会企业上千家,关于你那个行业的上下游企业我也认识一些,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可以跟我说,或许我可以提供一些其他方案。”
“嗯,我会的。”喻晚回答得毫不客气。
她并没有对赵元谨见外,只是目前遇到的麻烦还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赵元谨也越加了解喻晚的性格,见她这样说,也没再多问了。
回到家,喻晚下车后直接往大门口走,并未觉得忘了什么事。
赵元谨见她两手空空,也没作声,默默去打开后座车门,把那件旗袍提了回去。
难得工作这么早回家,喻晚没其他事,换了衣服下楼后,打算好好研究一番家里新买的那台咖啡机。
这段时间都是阿姨帮她作,早上坐上餐桌时,阿姨已经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准备好了。
但其实她喜欢自己冲煮咖啡。
这是她一天之中难得的悠闲时光。
赵元谨上次帮她准备的豆子都是极好的,价格贵且稀少。
喻晚对着机子研究一番后,试着煮了一杯。
很快,咖啡香味飘满屋子,把本在书房的男人勾了出来。
“怎么这个点喝咖啡?”赵元谨走近问。
“研究机子,试着做了一杯,不喝,尝一口就行。”
喻晚看了他一眼,突然提议:“要不我们各分半杯?豆子挺好,浪费了可惜。”
赵元谨明显愣了一瞬。
他平时喝白水或茶,几乎不喝咖啡。
但看着喻晚那双期待的眼眸,又看着桌上她亲自做的那杯咖啡。
竟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好,我也尝尝。”
下午时分,还有些残阳。
喻晚和赵元谨并排坐在院里的椅子上,悠闲品尝着手里那半杯咖啡,谁都没说话,却都不觉得闷。
赵元谨喝不出有什么不同风味,只觉得苦,比中药还苦,但慢慢的,也把分给他的那半杯喝完了。
“感觉怎么样?”喻晚问他。
他点了点头,“还行,能接受。”
喻晚忽的一下笑了。
赵元谨看着她脸上那抹不加掩饰的笑,瞬间觉得这苦咖啡,也挺好喝的。
吃完饭时间也还早,隔天又是周末。
赵元谨难得提议:“想出去走走吗?”
他听阿姨说过,前段时间出差时,喻晚偶尔会跟阿姨出去散步。
以前下班比较晚的时候,他从车子里也能看见很多饭后散步的夫妻,挺好奇那种感觉的。
“可以啊,我挺喜欢散步。”
喻晚几乎没有犹豫就起身,又问刚收拾完厨房的阿姨要不要一起去?
阿姨赶紧婉拒:“你们去吧,我今天太累,不想走了。”
喻晚只好作罢,和赵元谨两人去散了步。
天色擦黑,两人步伐放得很慢,也没什么特别话题,就偶尔评价一下路边的植物和建筑。
也不知为何,喻晚仿佛在这时才突然有了一种自己真的已经结婚了的真实感。
想到中午的事,她问旁边的男人:“你给我妈准备那些东西,是想修复我和我妈之间的关系?”
“不是。”赵元谨很坦诚地否认这个说法,“我承认金钱会影响亲情,但亲情不是金钱能修复的。”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喻晚的意料,真心请教:“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今天赵元谨拿出的东西,可比她的公司都值钱。
赵元谨:“作为晚辈,能力范围内做好自己该做的,问心无愧,甚至让对方问心有愧,自然就不会被一些外在的东西裹挟。”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相比情感消耗,如果能用金钱来解决一些事,便是再好不过了。”
喻晚顿时沉默了。
她明白了男人的言外之意。
“受教了,谢谢。”
赵元谨嘴角微微上扬,这个谢谢,他没有拒绝。
两人散完步回来已经八点过,阿姨早就回房休息。
赵元谨去了书房一趟,而喻晚则是躺在沙发回复未读消息。
处理完正事,她又切换到小号,点进了快乐星球群。
米莎说得对,作为成年女性,又是已婚人士,适当了解一些男女之事也不是坏事。
一天时间,未读消息又是上百条。
从众多消息中,喻晚提炼出今天群里的重磅八卦。
——岳母下药大女婿,怀孕生子换外孙!!
大致说的就是一个女人看上了自己的大女婿,给女婿下药导致怀孕。
而女人又刚好和自己的小女儿同月生子,于是,便借机换婴,让小女儿养自己的孩子,小女儿的孩子则被她偷偷送到乡下……
喻晚瞪着眼睛看完这个狗血八卦,又看了几十条宝妈们的点评,整个人瞬间不对劲了。
再次动了想退群的念头……
正想着,一个视频链接发到群里。
芽芽妈妈道:【这身旗袍挺不错,下次买来试试。】
喻晚看到旗袍两个字,想到今天自己也去定了旗袍,又想着和衣服相关,刚好和本次调研挂勾,便毫不犹豫点开了那个链接。
一边点,一边还想着,进群这么多天,总算能看到点有价值的内容。
点开是一个视频框,也不知是不是网速原因,一直显示正在加载中。
等了十来秒没加载出来,喻晚索性把手机放在沙发上,先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回来再看也是一样的。
十分钟后,赵元谨从书房回到主卧,刚推开门就听到几声不太正常的声音。
他皱眉朝沙发那边走去,那声音不仅越来越大,还越来越暧昧。
走近后,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看到正在播放的视频画面,眼底瞬间暗了几分。
视频里,一个身穿紧身旗袍的女子被男人压在办公桌的桌沿边,一边苦苦哀求,一边发出愉悦的哼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