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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冷笑一声:
“姜老三,你女儿把自己卖给了我们李家做‘试药人’,签了三个月的契约,这才一个月就敢跑?”
“今天要是,拿不出钱,人就得跟我们回去,继续试药试到死!”
阿爹满眼的不敢置信死死盯着我,“时宜…他说的是真的?你…你把自己卖了?”
我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血沫不断从嘴角涌出,连摇头否认的力气都没有。
“混账东西!”管家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别在这演父女情深了!要么给钱要么交人!不然,今天你们一家子谁也别想走出这个破庙!”
“我跟你拼了!”阿爹怒吼一声,抄起墙角一断裂的木梁,就要冲上去。
他那条老寒腿本就不利索,此刻更是踉踉跄跄。
“爹!”我急得大喊,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就凭你这个瘸子?”管家带来的打手们都围了上来,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砍柴的短斧旋转着飞来,死死钉在了管家脚前半寸的地面上。
我一回头有,才看到是隔壁村的猎户。
萧寒,他背着一张长弓站在门口。
“动她一下试试。”萧这句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寒是个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
但他脾气古怪,没人敢惹他。
据说他十岁就能独自进山猎野猪。
没想到,他会来救我。
“哪来的野小子,找死啊!”
管家恼羞成怒,指挥打手又要冲上去。
嗖!一支箭射出,擦着管家的头皮飞过,钉在他身后的树上。
管家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下一箭,就是你的喉咙。”
萧寒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气。
打手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滚。”
萧寒吐出一个字。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连狠话都没敢放。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萧寒收起弓,走到我面前。
“蠢。”
他骂了一句。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给我。
“解毒丹,一一颗。”
说完,萧寒转身就走,我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躺在暖烘烘的炕上。
屋里生着火盆,烧的是最好的银丝炭。
那是阿爹重新买的吗?
我动了动手指,全身疼得像散架了一样。
“醒了?醒了就好。”
阿爹坐在炕边,手里端着一碗药,黑乎乎的冒着热气。
“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