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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连忙点头称是，借口去洗手间，匆匆离开休息室。
走廊拐角处，她掏出手机。
【他已经答应。上限两亿六千万。】
几秒钟后，
【做得好。去机场吧，机票已经给你买好了。】
看着屏幕上的字，苏瑶哭了起来。
她知道，过了今晚，顾昭就完了。
而她，也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未知的深渊。
……
此时，拍卖大厅二楼包厢。
我坐在单向玻璃后，看着楼下陆续入场的名流富豪。
“林先生，一切准备就绪。”
苏富比的亚洲区总监恭敬地站在我身后，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在场内安排了三位神秘买家。其中一位是石油王子代理人，一位是基金经理，还有一位……”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来自国内的爱国收藏家代表。”
我点了点头，目光锁定在那个正在和旁边人谈笑风生、试图掩饰紧张的顾昭身上。
“记住，节奏要快。”我嘱咐道，
“前两轮叫价要猛，给他制造一种全球疯抢的紧迫感。等价格到了两亿四千万的时候，让那个爱国收藏家退场，给他一种终于赢了的错觉。”
“然后，让代理人那边的人再顶最后一口价。”
总监心领神会，
“明白。就是要把他的底裤都出来，让他把每一分钱都砸进去。”
“没错。”
我抿了一口茶，茶香四溢，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意。
我要让他从云端跌落地域。
让他也清楚感受一次，极致的痛苦。
楼下大厅，拍卖师激动介绍，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重器——明宣德洒金双耳三足炉。”
随着金光熠熠的宝炉出现在聚光灯下。
全场发出一阵惊叹声。
顾昭看着那只炉子，眼神贪婪。
“起拍价，一亿五千万！开始竞价！”
拍卖师的声音落下，全场沸腾。
“一亿六千万！”
“一亿八千万！”
“两亿！”
价格速度快得惊人。
顾昭的手有些发抖，但他还是咬牙，一次次举起号牌。
我看着他在每一次举牌时额头暴起的青筋，看着他因为紧张而不断松扯领带。
笑着拿出手机，
【计划开始。】
楼下，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者举起牌子，
“两亿三千万！”
顾昭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那个老者。
他没有退路了。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举起了牌子，声音嘶哑：
“两亿……四千万！”
包厢里，我看着这一幕，轻轻放下了茶杯。
鱼儿，彻底入网了。
“两亿六千万！第三次！成交！”
“砰！”
随着拍卖师手中木槌重重落下，清脆的敲击声如同天籁，在顾昭耳边炸响。
顾昭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在真皮座椅上，背后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湿透。他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挂着癫狂的笑容。
赢了！
虽然超出了预算，虽然挪用了集团最后的两亿储备金，但只要东西到手，一切都是值得的！
“顾少，恭喜。”
旁边的富豪们纷纷投来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顾昭享受着这万众瞩目的时刻，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昂首阔步走向后台。
他掏出那张瑞士银行的黑金卡，潇洒地夹在两指之间，递给工作人员：
“刷卡。动作快点，我赶时间。”
工作人员双手接过，在POS机上利落地一划。
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