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办事员已经懒得搭理她。
但我法务早就准备好了,大步走到她面前。
“颜女士,您诽谤陆女士致人有孕,恶意抹黑陆女士的形象,我们已将您到司法部门,您等法院的传票吧!”
颜悦整个人都僵住了。
反复念叨着:“陆女士?陆女士?他不是个绝后的太子吗?”
我对着她举起一张医学报告,一锤定音。
“太子是假的,绝后也是假的,我在国外都找好捐精者,都准备做试管怀孕了。”
“我自己都得借精生子,所以,你说我怎么让你怀的孕,颜悦?”
她在闪光灯的照射下,脸色死白。
“可是那天,你明明就我了,酒店的工作人员都可以作证,我还有监控证明!你还给我丢下了两千块钱呢。”
“那是感谢你带我去酒店的小费,而且房钱我也不能让你掏。”
我知道,她只是还在嘴硬,其实已经心虚了。
可就在这时,她爸也跳出来,拿我的身份证左搓右搓。
他冷笑道:“呵,这假身份证现在造得像真的一样,你为了不娶我闺女,居然能把自己说成女的。”
“你要是当场脱衣服,我们就相信你是女人!”
颜母也跑上来拉扯我的西服外套。
“就是,你脱啊!脱!现在就给我脱,不脱你就是心虚。”
我真没见过这种乡下泼妇,我的保镖拉开她,她还张牙舞爪。
可我没想到,她身后有那么多花边小报记者也在起哄。
“脱啊!就脱上衣,脱到内衣就行,有就是女的。”
“穿个泳衣出来证明一下,我还没见过陆总这么阳刚的人穿比基尼呢!”
果然,只要我承认自己是女的,全世界的黄腔都涌了出来。
不过我从小选择做男人,并不是嫌弃自己的女儿身,只是用男人的身份,在商界行走会方便很多。
现在我既然公开自己的性别,就不怕某些恶臭男。
“那你怎么证明自己是男的?脱了裤子给我看看?”
我拿出手机对准了颜父还有那群媒体人,他们个个都往后缩,还眼神闪躲。
“怎么不敢了?就只会口嗨,到真脱了又怕自己见不得人。”
我对着颜父道:“难怪你教育出这种女儿,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样没有道德底线。”
“我叫了中医泰斗来,咱们让他号脉,是男是女一清二楚!”
说着,门外就进来一位长须的老爷子。
众人立马认出来了。
“啊?这是岳老爷子,相传是从来不说瞎话,说你有三个月的命,就是给他五千万,他也不改口!”
“对啊,人家是个道医,不仅医术高超,还医德高尚。”
岳大夫穿过人群,对这些话充耳不闻。
他径直走向我,跟我打了招呼,“丫头,你还是阳气那么足啊。”
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了。
他说我是女的,就没有人再怀疑。
“岳大夫过奖了。麻烦您给看看,这位刚生产过的女病患,她的脉象如何?”
岳大夫上前,颜悦将信将疑地伸手过去。
但岳大夫没有诊脉,直接面诊了几秒,不留情面道:“孕于今年一月,生于十月。”
我道:“我和她开房那晚,已经是二月了,也就是说,那晚之前她就怀着孕。”
不少邻居都在议论。
“啊?还真是啊?那孩子爹是谁?”
“这谁知道啊?这种女的,肯定私生活很混乱。”
“看来刚才错怪陆盛恩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把颜悦说得无地自容。
颜母迈着罗圈腿跑过来,气势汹汹的跑上来就挠我的脸。
“带着个老头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个二椅子,你不男不女的,谁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
我的脸差点被她挠破相,真是个无赖。
我反手把她推到一边,原本没用多大的劲,可她后脑勺撞上墙就假装昏倒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这是装的,可是拿这种坐地炮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我准备置之不理,带着我的人回公司,处理一系列因为性别更改引发的蝴蝶效应。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时候先拦住我的会是程修。
“陆盛恩,咱俩认识三十多年了,小时候就一块儿玩儿泥巴,你说你是女的?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本不可能啊!我十多岁都看你下水,穿着三角裤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