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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我背上。
“死丫头!你刚才明明都成功了!”
“你是不是傻啊!那可是几千亿的家产啊!”
继妹也在旁边阴阳怪气:
“就是,我看那赌神刚才那眼神,分明是把你当成梦中情人了。”
“你要是顺势承认了,现在我们都在吃香喝辣了。”
“非要装傻,害得我们还要在这喂老鼠。”
表姐却坐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你没傻。”
“你这是在救我们的命。”
表姐虽然势利,但脑子比那两个好使。
她推了推眼镜:
“刚才赌神那个眼神,我也看见了。”
“那是想人的眼神。”
“如果你承认了,估计当场就被掐死了。”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表姐一眼,没想到她能看透这一层。
“没错,”我低声说,“他精神不正常。”
“他找那个女孩,不是为了叙旧,是为了了结某种执念。”
“可能是爱,也可能是恨,甚至可能是为了献祭。”
老妈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献祭?什么开关?你少看点恐怖片!”
“我现在就关心,明天怎么办?”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我有办法。”
我压低声音,示意她们三个凑过来。
“今晚,我们得越狱。”
老妈声音高了八度。
“这里全是保镖!”
“我们四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越狱?”
我冷笑一声:
“谁说我们要往外跑?”
“我们往里跑。”
“去他的卧室。”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细铁丝,这是刚才被拖进来时,我顺手在门框上掰下来的。
这还是当年在桥洞跟哑巴哥哥学的开锁手艺。
“是去偷东西。”
“偷那个能让他真正发疯的东西。”
“只要拿到那个东西,我们就有了谈判的筹码。”
深夜。
看守的保镖正在打瞌睡。
我用铁丝捅开了地牢的锁。
林家这三个女人,虽然人品不行,但在搞歪门邪道上,配合得天衣无缝。
继妹装作肚子疼吸引注意,老妈负责撒泼打滚挡视线,表姐负责观察监控死角。
我悄无声息地摸进了别墅的主楼。
门没锁。
叶萧躺在床上,睡得很不安稳。
他在说梦话。
“阿宁,只有了你……才能救你……”
我浑身一震。
那是我小时候的小名,只有孤儿院的人知道。
但那句“了你才能救你”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还是被什么人控制了?
我屏住呼吸,在房间里搜索。
终于,在床头柜上,我看到了一个相框。
相框是扣着的。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照片上的人。
照片上是一对浑身脏兮兮的小孩。
那是我和哑巴哥哥。
但照片的右下角,用血红色的笔写着一行字。
我看着这几个字,瞳孔一缩。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叶萧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阿宁,你还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