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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曹,曹到。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傅砚承从车上下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一眼就看到了脸上挂彩、哭得梨花带雨的林初晚。
然后,他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他二话不说,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扼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的眼神冰冷。
“你的?”
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倔强地迎上他的目光,反问他:“傅砚承,你眼瞎吗?你没看见是她先诅咒我弟弟吗?!”
我弟弟,我刚下葬的弟弟!
她凭什么用那种语气提起他!
傅砚承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平静地吐出几个字。
“我看见了。”
我的心猛地一颤。
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林初晚是怎么用恶毒的语言凌辱我,凌辱我死去的亲人!
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但她是你上司。”
……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就因为,他把她提拔成了我的上司,所以她就有资格诅咒我死去的弟弟?
就因为她是上司,所以我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七年的情分,在这一刻,被他亲手碾得粉碎。
我的心,彻底死了。
“傅砚承……”我看着他,“你真恶心。”
这三个字似乎彻底激怒了他。
他眼中的寒意更甚,为了给林初晚出气,他猛地一甩手,将我狠狠推倒在地!
我的后腰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床沿上,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传来!
我疼得蜷缩在地上,额头上冷汗涔涔,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却像没看见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甚至懒得再多跟我说一句话,只是冷冷地对身后的保镖命令道:“把她扔出去。”
两个黑衣保镖上前,架起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我,将我拖出了房间,扔在了冰冷的走廊上。
门砰的一声在我面前关上。
我疼得无法呼吸,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隐约听到门内传来傅砚承对林初晚说的话,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听不出喜怒。
“现在,你满意了?”
呵。
原来,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他的新宠满意。
而我,不过是他们之间调情助兴的牺牲品。
傅砚承,你好,你很好。
这笔账,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