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2章

凌晨三点,安全屋客厅的灯还亮着。

张天盘膝坐在沙发上,山魄刀横在膝前,呼吸悠长平稳。通脉境的真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每循环一周,脐轮涌出的生命能量就更精纯一分。他能感觉到,第三个脉轮——太阳轮,位于腹之间的枢纽,也开始有松动的迹象。

但此刻不是突破的时候。

陈教授在二楼卧室已经睡下,但张天不敢放松。影蛇像一条真正的毒蛇,潜伏在暗处,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校园里的那次袭击只是试探,真正的招肯定在后面。

手机震动,林峰发来消息:“两个人已到位,在安全屋外围。解药在门口信箱。”

张天悄声走到门口,从信箱里取出一个小铁盒。里面是两支注射器和三包药粉,附带手写的使用说明:“蚀骨散解毒剂,肌肉注射,十二小时一次。药粉外敷,可缓解初期症状。”

他将铁盒收好,回到客厅,透过窗帘缝隙观察外面。

夜色深沉,小区的路灯在远处投下昏黄的光晕。两个几乎融入阴影的身影在别墅五十米外缓缓移动,动作专业而隐蔽。是林峰派来的人。

有他们在,外围安全暂时无虞。但张天知道,影蛇如果真的想动手,绝不会只从外面强攻。

他在客厅坐到天亮。

清晨六点,陈教授下楼,脸色比昨天更差,眼眶深陷,显然没睡好。

“教授,您需要去医院做个检查。”张天说,“昨晚您咳嗽加重了。”

陈教授摆摆手:“老毛病了,支气管炎,每年这时候都犯。”

“还是检查一下稳妥。”张天坚持,“而且,医院人多,相对安全。影蛇再大胆,也不敢在正规医院大规模动手。”

陈教授想了想,点头同意。

张天联系了唐心。半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停在别墅门口,司机换了人,是个年轻女性,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唐总安排的,绝对安全。”女司机简洁地说。

车上,陈教授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张天坐在副驾驶,感知全开,留意着路上的每一辆车、每一个行人。

早高峰的车流缓慢移动。女司机的驾驶技术很好,总能找到最通畅的路线。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市中心一家私立医院的后门。

“仁心堂医院,唐氏控股,安保可控。”女司机说,“已经安排好,走特殊通道。”

张天护送陈教授下车。后门已经有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在等,看到他们,点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带路。

特殊通道确实隐蔽,几乎没遇到其他人。他们被带到一个独立的诊疗区,环境清静,设备齐全。

“陈教授,我是赵主任安排的,给您做全面检查。”中年医生说,“请先到里面换衣服。”

陈教授进了更衣室。张天守在门口,目光扫过走廊。这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医院广播声。

几分钟后,更衣室的门开了,但出来的不是陈教授,而是一个穿淡蓝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子。

张天愣了一下。

女子看起来二十二三岁,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匀称,护士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挺拔。她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明亮而沉静,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秋水。长发在脑后挽成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一种混合了医者的专业、学者的睿智和某种难以言说的距离感的复杂气场。她推着一辆护理车,动作轻柔而精准。

“请让一下,我要给病人做基础检查。”女子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天然的冷淡。

张天侧身让开。女子推车进入诊疗室,关上了门。

他站在门外,眉头微皱。这个女护士……不太对劲。不是说她有问题,而是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没有武者的气息,没有异能者的波动,但就是让人觉得……不普通。

而且,她的眼睛太沉静了。普通护士见到陌生男性护卫,多少会有些紧张或好奇,但她完全没有,仿佛张天只是一件家具。

诊疗室里传来低声交谈和仪器的滴滴声。二十分钟后,门开了,女子推车出来。

“病人的支气管炎有加重迹象,需要做雾化治疗。另外,心电图显示心律不齐,建议留院观察一天。”她一边说一边在病历夹上记录,全程没看张天,“我已经通知主治医师,他会过来详细说明。”

“需要多久?”张天问。

“雾化半小时,观察至少六小时。”女子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你是家属还是保镖?”

“保镖。”

“那请在外面等。诊疗重地,非医护人员不得入内。”语气礼貌,但不容置疑。

张天点头,看着她推车离开。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的距离几乎完全一样,像是用尺子量过。

陈教授做完雾化后,被安排到一间单人观察室。张天守在门外,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上午十点,主治医师过来,是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详细说明了陈教授的情况,建议住院一天。张天同意了,但要求安排在安保最严密的楼层。

手续很快办妥。观察室换到了七楼的VIP病区,整层楼只有八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独立门禁和监控。

张天稍微松了口气。这里相对安全。

中午,张天下楼去买饭。医院的食堂在一楼,人很多,排队时他再次看到了那个女护士。

她正在和一个老医生交谈,侧脸在光灯下显得格外清冷。老医生似乎很尊敬她,说话时微微躬身。

张天买了两份套餐,回到七楼。

陈教授正在看书,精神好了些。两人简单吃了午饭,张天继续守在门外。

下午两点,病房的门开了。那个女护士又来了,这次是来送药。

“这是今天的口服药,饭后半小时服用。”她把药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开始检查陈教授的输液管。

张天站在门口,看着她工作。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规范,没有一丝多余。检查完输液管,她又测了血压和体温,记录在病历上。

“您需要多休息,尽量少看书。”她对陈教授说,语气比上午温和了些。

“习惯了,不看难受。”陈教授苦笑。

女子没再劝,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看向张天:“你脸上有伤。”

张天下意识摸了摸脸颊结痂的地方:“小伤。”

“伤口边缘发黑,可能感染了。”她从护理车上取出一小瓶消毒液和棉签,“坐下,我帮你处理一下。”

张天愣了一下:“不用……”

“坐下。”语气不容拒绝。

他只好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女子俯身,用棉签沾了消毒液,轻轻擦拭他脸颊的伤口。她的手指很凉,动作却很轻柔。

距离很近,张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种极淡的、像是草药的味道。她的睫毛很长,专注时的侧脸线条柔和了些。

“伤口有点深,最好打破伤风。”她说,“下午去一楼注射室,就说赵医生安排的。”

“赵医生?”

“赵香儿,七楼病区的负责医师之一。”她直起身,把用过的棉签扔进专用垃圾桶,“你的伤……不是普通的擦伤吧?”

张天看着她:“为什么这么说?”

“伤口边缘有细微的灼烧痕迹,像是化学腐蚀。”赵香儿的目光透过镜片,平静而锐利,“而且伤口周围的皮肤有轻微的发麻症状,虽然很淡,但确实是神经性毒素的初期反应。”

张天心中一震。这个赵医生,观察力太敏锐了。

“我遇到过类似的病例。”赵香儿继续说,“三个月前,有个病人送来时已经昏迷,身上有多处类似伤口。我们检测出是一种混合神经毒素,来自东南亚的黑市。那个人最后没救过来。”

她看着张天:“你运气好,伤口浅,毒素量少。但如果不彻底清除,三天后会出现肌肉痉挛、呼吸困难等症状。”

张天沉默了几秒:“你有办法?”

“去注射室,打一针特效解毒剂,再开点外用药。”赵香儿说,“不过我需要知道具体是什么毒,才能用对药。”

“……蚀骨散。”

赵香儿的瞳孔微微收缩:“你确定?”

“确定。”

她深吸一口气:“那是影蛇的招牌毒。你惹上他了?”

张天没有直接回答:“赵医生知道影蛇?”

“医疗系统里,有些名字是禁忌。”赵香儿的声音压低了些,“影蛇是其中之一。他用的毒都很刁钻,常规解毒剂很难起效。蚀骨散……我研究过样本,需要特定配方。”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快速写下一串药名:“去药房拿这些,研磨成粉,用生理盐水调成糊状敷在伤口周围,每天两次。另外,注射室的护士会给你。”

她把纸条递给张天:“记住,伤口不要沾水,三天内不要喝酒,不要吃辛辣。”

“谢谢。”张天接过纸条。

赵香儿点点头,推着护理车离开。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如果你需要更详细的解毒咨询,可以来七楼医生办公室找我。我下午都在。”

看着她消失在走廊拐角,张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条。字迹清秀而有力,每个药名都写得很工整。

这个赵医生……不简单。

下午三点,张天去一楼注射室、拿药。护士看到赵香儿签名的纸条,二话不说就办了。

回到七楼,他按赵香儿说的方法配好药,敷在伤口上。药膏凉丝丝的,很快缓解了伤口的麻木感。

陈教授下午睡了一觉,醒来后精神明显好转。张天在病房里陪他聊天,话题从学术研究慢慢转到武道。

“张天,你说凡武九蜕修到高深处能肉身成圣。”陈教授推了推眼镜,“那有没有可能……用现代科技辅助武道修炼?比如用基因技术激发潜能,或者用药物加速突破?”

张天想了想:“我爷爷说过,外力终究是外力,武道基在于自身。但适当的辅助……应该可以。”

“我也是这么想的!”陈教授眼睛亮了,“我研究的古生物基因片段,如果能安全地融入人体,或许能温和地细胞活性,让武者的修炼事半功倍。而且……”

他忽然压低声音:“我怀疑,上古时期的那些武道大能,可能本身就拥有特殊的基因序列。不然为什么现代人修炼武道这么难?也许不是功法失传,而是我们自身的‘硬件’退化了。”

这个观点让张天心头一动。爷爷确实说过,上古时期天地环境不同,武者修炼比现在容易得多。如果真的是基因层面的差异……

两人聊得投入,没注意到时间流逝。

傍晚六点,病房门被敲响。赵香儿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

“陈教授,您的指标基本正常了,明天可以出院。”她说,“不过支气管炎需要继续用药,我开了一周的口服药。”

“谢谢赵医生。”陈教授说。

赵香儿点点头,目光转向张天:“你的伤口处理了吗?”

“处理了。”

“我看看。”

张天揭下纱布。赵香儿俯身检查,手指轻轻按压伤口周围的皮肤:“麻木感减轻了吗?”

“减轻了。”

“嗯,毒素控制住了。”她重新包扎好伤口,“明天再来换一次药,应该就没事了。”

她直起身,忽然问:“你们晚上怎么吃饭?医院食堂六点半关门。”

“我一会儿去买。”张天说。

“七楼有医生值班室的小厨房,可以简单煮点东西。”赵香儿说,“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可以帮忙做点清淡的。陈教授需要流食,外面的食物可能太油。”

张天和陈教授对视一眼。

“那就麻烦赵医生了。”陈教授说。

赵香儿点点头,转身离开。半小时后,她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上面是三碗蔬菜粥和几碟小菜。

粥熬得很香,小菜也清爽。陈教授吃得很满意,连夸赵医生手艺好。

张天也默默吃着。粥的味道确实不错,火候把握得很好。

“赵医生当护士多久了?”陈教授问。

“我不是护士。”赵香儿平静地说,“我是医师,今天轮值七楼,护士忙不过来时帮忙而已。”

“这么年轻的医师,了不起。”陈教授感慨。

“家学渊源。”赵香儿简单带过,没有多谈。

吃完饭,她收拾餐具,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再次回头,看向张天:“晚上医院安保会加强,但你们还是小心点。VIP病区虽然安全,但也不是绝对。”

“谢谢提醒。”张天说。

赵香儿离开后,陈教授感慨:“这姑娘不错,医术好,心也细。就是有点冷。”

张天没说话,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

赵香儿……赵家。

婚约纸上第三个名字,赵香儿,22岁,赵家大女儿,顶尖医师。

会是她吗?

他摇摇头。世上姓赵的医生多了,哪有这么巧。而且赵香儿对他没有任何特殊态度,完全是对待普通病人和家属的态度。

应该只是同名同姓。

夜色渐深。

医院走廊的灯光调暗了,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亮着。

张天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闭目养神。真力在体内缓缓流转,修复着白天的消耗。

凌晨一点,走廊尽头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不是医护人员——医护人员的脚步声他记得,不是这种几乎无声的、带着刻意隐蔽的步伐。

张天睁开眼睛,手按在山魄刀的刀柄上。

脚步声在拐角处停了。

几秒钟后,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推着保洁车的男人慢慢走过来。他低着头,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经过张天面前时,保洁车的一个轮子突然卡住,车上的水桶晃了晃,洒出一些水。

“对不起对不起……”清洁工连忙道歉,蹲下身收拾。

就在他蹲下的瞬间,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光从他袖出,直刺张天小腿!

毒针!

张天早有防备,脚下一踢,将保洁车踢翻,挡在身前。毒针“叮”的一声钉在车身上。

清洁工见偷袭失败,转身就跑。但张天更快,一步跨出,右手如铁钳般抓住他的后颈,用力一按!

“砰!”

清洁工的脸重重砸在地砖上,昏了过去。

张天检查他的口腔——没有胶囊。又搜身,除了几毒针和一部手机,没有其他东西。

手机需要指纹解锁。张天抓起清洁工的手指试了试,解开了。

通话记录里只有一个号码,最近一次通话是两小时前。短信箱是空的,但草稿箱里有一条未发送的信息:“目标在七楼VIP3,有保镖。建议用气态毒,通风系统。”

张天眼神一冷。

影蛇果然没放弃,而且计划更阴毒了。气态毒……如果真的通过通风系统释放,整层楼的人都危险。

他立刻给林峰发消息,然后敲响了赵香儿的办公室门。

门很快开了。赵香儿还没睡,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本医学杂志。

“有事?”她问。

“可能有毒气袭击。”张天简短说了情况,“需要检查通风系统。”

赵香儿脸色一变,立刻拿起内部电话:“安保部,我是赵香儿,立刻封锁七楼所有通风口,启动独立循环系统。对,现在。”

挂断电话,她看向张天:“你怎么知道?”

张天把手机递给她看。赵香儿看完那条草稿信息,眼神凝重:“影蛇的风格。他擅长用毒,而且不择手段。”

她想了想:“七楼的独立循环系统只能维持两小时。两小时内必须找到并清除毒源,否则要疏散整层楼的病人。”

“毒源可能在哪儿?”

“通风管道、空调机组、或者……通过某种定时装置释放。”赵香儿快速说,“我跟你一起找。我熟悉这层的布局。”

两人离开办公室。赵香儿带路,张天跟在后面。他们先检查了空调机房,没有异常。然后是通风管道的主入口,也正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小时后,他们来到杂物间。这里堆放着备用医疗器械和清洁用品。赵香儿忽然停下,指了指墙角的一个纸箱:“那是新送来的医用酒精,但今天不应该有送货。”

张天上前,小心打开纸箱。里面确实是酒精瓶,但最下面一层有个不起眼的黑色装置,上面有电子计时器,显示还有四十三分钟。

装置连接着一个小钢瓶,瓶身上贴着骷髅标志。

“就是它。”赵香儿倒吸一口凉气,“高压气态毒剂,如果释放,五分钟内就能充满整个楼层。”

张天仔细观察装置。计时器是倒计时,无法停止,只能拆除或转移。

“能拆吗?”他问。

“需要专业排爆人员。”赵香儿看了看时间,“来不及了。”

张天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林峰打电话:“找到毒源了,在仁心堂医院七楼杂物间。高压气瓶,还有四十分钟倒计时。有没有办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位置发我。我联系特警排爆队,但最少需要二十分钟赶到。你们先想办法延缓倒计时,或者……把装置移到安全地方。”

挂断电话,张天看向赵香儿:“医院有没有防爆罐之类的东西?”

“有,在地下室。”赵香儿说,“但很大,搬不上来。”

张天盯着那个装置,忽然问:“如果我把整个装置带走,在它爆炸前扔到空旷地方,可行吗?”

“太危险!”赵香儿脱口而出,“气瓶一旦泄露,你第一个中毒!”

“总比炸了整层楼好。”张天平静地说,“而且,我不是普通人。”

他伸手,准备搬起纸箱。

“等等。”赵香儿拦住他,快步跑出杂物间,很快拿着一个医用氧气面罩回来,“戴上这个,能过滤一部分毒气。还有……”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这是强效解毒丹,含在舌下,能延缓毒素发作。但只有一颗,最多支撑十分钟。”

张天接过面罩和药瓶:“够了。”

他戴上氧气面罩,将药丸含在舌下,然后小心地抱起纸箱。装置不重,但很脆弱,必须平稳。

“我从消防通道下去,直接去后院空地。”张天说,“你通知安保,清空那条路线。”

“我跟你一起去。”赵香儿说。

“不行。”

“我是医生,知道怎么处理中毒症状。”赵香儿语气坚定,“而且,如果你中途倒下,需要有人接应。”

张天看着她沉静而坚决的眼睛,最终点头:“跟紧我。”

两人快步走向消防通道。赵香儿用对讲机通知安保,沿途的门已经提前打开。

下楼梯时,张天尽量保持平稳。倒计时还有三十一分钟。

七楼、六楼、五楼……

每下一层,赵香儿就检查他的状态:“呼吸怎么样?有没有头晕?”

“正常。”张天的声音透过面罩有些模糊。

三楼、二楼、一楼……

终于来到后院。这里已经清空,远处拉起了警戒线。

倒计时:十七分钟。

张天抱着纸箱跑到空地中央,小心放下,然后和赵香儿快速后退。

退到安全距离时,倒计时还有十二分钟。

特警排爆队的车呼啸而至。穿着防化服的专业人员迅速接管现场。

张天和赵香儿退到医院大楼内,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

五分钟后,排爆队成功拆除了装置。

危机解除。

张天摘下氧气面罩,吐出药丸。舌下已经麻木,药力正在消退。

赵香儿立刻给他做检查:“瞳孔正常,呼吸平稳……你居然真的没事。”

“运气好。”张天说。

其实不是运气。通脉境的真力在体内形成了一层保护,加上脐轮提供的强大代谢能力,让他对毒素的抗性远超常人。

赵香儿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武者。”张天说。

“不只是武者那么简单。”赵香儿摇摇头,但没再追问,“今晚的事,我会写进报告。你救了整层楼的人。”

“你也一样。”张天说。

赵香儿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容:“医者本分。”

这是张天第一次看到她笑。虽然很淡,但那双总是沉静如秋水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温度。

“赵医生,谢谢你。”他认真地说。

“叫我香儿就行。”她说,“赵医生太正式了。”

张天点点头:“香儿医生。”

赵香儿又笑了,这次笑意深了些:“随你吧。你的伤口明天记得来换药。”

“好。”

两人回到七楼。陈教授已经醒了,听说事情经过,后怕不已。

这一夜,再没有其他事发生。

但张天知道,影蛇不会罢休。

而他和赵香儿——这个冷静、专业、在危机中毫不退缩的女医生——的第一次交集,就这样在生死边缘完成了。

他还不确定她是不是婚约上的那个赵香儿。

但他知道,这个女子,值得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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