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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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伟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慌忙摆手语无伦次：误会！天大的误会！警察同志，我们……我们是男女朋友吵架！闹着玩的！」
「男女朋友？」我真是被气笑了，「警察同志，您看我也不瞎吧？」
其中一位女民警皱了皱眉，看向王大伟：「你们是男女朋友？」
「对对对！」王大伟点头如捣蒜，「我们感情可好了！」
「呸！谁和你是男女朋友！」我被他这不要脸，气的够够的。
「我有证据！」王大伟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上下划拉几下，竟然全是我和他的合照。
「你看！我们有合照！我们感情好得很！」
我承认这些照片P得很好！但是他的行为已经不能用奇葩判定了，这就是一个变态！
门口的动静引来了不少邻居。物业也在，他也看不下去了替我开口：「警察同志，据我们登记，这位欧小姐是房主，王先生是租客。我们从未知晓，也看不出他们是情侣关系。」
张阿姨也挤到前面：「哎哟警察同志！可别信他胡说八道！这小子昨天还在群里一千块想租三室两厅呢，被我们大伙儿当笑话看！今天就成了人家小欧男朋友？这编故事也得打个草稿吧！」
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就是！没见过这么赖上来的！」
「人家小欧，多好一个姑娘，搁这儿讹人！」
王大伟见势不妙，眼看谎言要被戳穿，狗急跳墙，口不择言地大喊：「我怎么不是她男朋友！我、我还知道她今天内衣穿的紫色！」
此话一出，全场静默三秒。
所有人看向了我。
王大伟此刻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我说的没错吧！你敢让大家验证一下吗？！」
「我验证你祖宗！」
我强忍着把包砸他脸上的冲动，拿出手机，翻到截图页面，递给警察：
「警察同志，这是他网上发言的截图，敲诈勒索、安装监控、人格侮辱……ID都在这儿，我坚决不接受民事调解！我觉得我受到了生命威胁。」
警察仔细看着截图，脸色越来越严肃。
王大伟一看这阵仗，彻底慌了神：「别！别！警察同志，我错了！我瞎说的！我…我就是吓唬她！」
为首的警官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王先生，你现在的行为已涉嫌多项违法，请立刻跟我们出所配合调查！」
王大伟还想狡辩，但此刻，像只被揪住了后颈皮的猫，耷拉着脑袋，被警察带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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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闹，王大伟在小区算是「一战成名」，成了邻居们茶余饭后的「明星」人物。
他大概也清楚，我绝不可能再把房子租给他，于是没再提续租的事儿，连到了期，都没来找我要押金。
咱是个讲究人，收房这天，还特意把他的押金用信封装好，想着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永远不见。
可一打开房门，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我知道人性下限很低，但王大伟同志总能比我想到的还要离谱。
客厅墙上溅满了不明的棕色污渍，连带着天花板也喷得到处都是；地板上全是黏糊糊的污渍，踩上去居然还有点拉丝；厨房水槽堆满了发霉的泡面盒，下水道被塑料袋堵得严严实实；卧室窗帘被扯下来一半，床垫被划开好几道口子，海绵都翻了出来；最绝的是卫生间，镜子上用口红写着大大的「赔钱」。
我草！我血压瞬间飙升，掏出手机再次报警。
警察来了，联系上王大伟。他在电话那头比我还理直气壮，扯着嗓子喊：「是她先欠我的！她不退我租金！还害得我在小区里抬不起头！我这是合理发泄！」
他死活不肯露面，我在警察面前气得手都在抖，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跟这种无赖讲道理，纯属浪费生命。
这亏我吃了！就当破财消灾！
我以为这事到此为止，可我低估了王大伟的无赖！
他转头就在各种同城论坛持续「作战」。
【黑心女房东房子甲醛超标，住得我浑身无力！】【某栋某户女房东人品极差，恶意克扣押金！】【xxxx】……配图赫然是我那套被他糟蹋得不成样子的房子局部，只是角度刁钻，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
更绝的是，他不知从哪儿搞来我的照片和电话，一并挂了上去。
接下来几天，我的手机彻底成了扰热线。一天接三十个陌生电话，有骂我的、有教育我的、有说要替我爸妈管教我的……我气得直接跟他直播对线：
「你有什么证据是我弄的？」
他理不直气也壮：「我就是证据！我住了你房子之后就浑身不舒服，工作都丢了！你就是凶手！」
我压着火：「我这房子租给你已经是小区最低价！」
他立马接话：「便宜就没好货！我看你这房子就是凶宅！怪不得你人也这么凶！」
我：……
这场直播不仅没洗白，反而让我彻底坐实了「黑心房东」的人设。弹幕里全是为他摇旗呐喊的，说我「面相刻薄」「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盯着屏幕，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无赖！彻头彻尾的无赖！
直播被举报下线，我的账号也被封了。
没多久，他居然还换着小号来私信我「炫富」：「看到没？哥现在住的是豪宅，大落地窗！其实我是富二代，租你房子是为了考验你，可惜你没通过。」
我点开他发的「豪宅」照片，一眼就认出那是我家楼下那家七天连锁的标配装修。
他小号又说：「怎么样，要不要哥给你说几句话，给哥认个错，哥还是愿意你继续做我的小情人……」
我反手就是一个拉黑。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黑就黑吧！大不了我走传统渠道，我就不信我这房子租不出去！
幸好，我之前一个朋友正好在找房，听说了我的遭遇，仗义出手，愿意租下这套房子，帮我渡过难关。
我感动得差点泪流满面，赶紧请人里里外外大扫除、消毒、维修，光是通下水道就花了八百，换窗帘又是一千二……前前后后折腾了小一万，房子总算恢复了人样。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朋友入住不到一周，就苦着脸找我：「姐，你赶快想想办法……你前租客，他简直阴魂不散！」
王大伟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了我朋友的电话，开始了全方位扰。半夜打无声电话，清晨用短信轰炸，在小区里「偶遇」我朋友，就阴阳怪气地说：「租那女人的房子？小心得病哦！」甚至在我朋友门口丢垃圾。
不仅如此，他居然还在我们小区业主群，在其中编造，我「私生活混乱」、「专门坑害租客」、「靠不正当手段收房」，说得有鼻子有眼。
在网上，他更是化身「复仇勇士」，带领一群不明真相的网友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我的生活彻底乱套。
走在小区里，我能感受到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买菜时有人对我指指点点，遛狗时有人刻意避开我。
张阿姨偷偷问我：「小欧，那个王大伟在群里说你勾引他不成，才故意涨租他走……」
我：？？？
更离谱的是，有人开始在网上带节奏，说我们市要求全部降租金，要求全体房东降租。
我们小区也被出来，房价全都受到影响。
物业经理突然找上我。
「小姑娘，不是我说你，你这事儿闹得……好多业主投诉，说我们小区名声都被你这一个租务搞臭了，连带房价都受影响。你尽快处理好吧，不然我们物业也很难做。」?
我极力解释，我也是受害者，可同小区的几个房东却不以为然，让我去服个软。
甚至说我是老鼠屎，要是连累到他们房子，要我吃官司！
这些我都能忍，可我没想到的是这事影响到我的家人。
有人跑到我妈妈开的社区小店门口说风凉话：「你家挺有钱，女儿还是房东，你家这超市不会是洗钱的吧！」
看着我妈强装笑脸的样子，我心里像被针扎一样。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现在却成了背锅侠。
房子租不出去，收入断流，名声扫地，连累家人，而我除了生气，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6
朋友撑了两周，终于崩溃退租。
「对不住，姐，我真扛不住了。」他脸色憔悴「那变态不知道从哪儿弄来我公司地址，昨天给我寄了个花圈……我……我实在扛不住了。「
我给朋友全额退还租金，还塞了个红包当精神损失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我主动约见了王大伟，他姗姗来迟，穿着的依旧是那件发白的POLO衫，头发油腻。
我强压着恶心：「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自顾自坐下，翘起二郎腿，「我条件不变，四万五差价，或者……」
他顿了顿，朝我勾了勾手指，压低声音：「你跟我处对象。」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人不是赖上我房子，是赖上我了！
「实话和你说，你们小区那么多房子，我为什么租你的，你还不懂？只要你愿意和我好，之前的事儿一笔勾销，我还可以考虑跟你结婚。到时候我的就是你的，你那些房子，我帮你打理，你就在家相夫教子。」
他算盘就快打我脸上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看上你？」
「别装了！」他嗤笑一声，仿佛看穿了一切，「你这种老姑娘，手里捏着几套房子又怎么样？没人要罢了！我肯要你，你就偷着乐吧！」
「你不要脸！」我气得浑身发抖，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恬不知耻之人。
「脸？」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自己的脸，「这玩意儿值几个钱？我告诉你，你现在答应，咱们还好商量。不然，你现在这些，都是开胃小菜，我能有的是办法让你混不下去！」
他那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滚刀肉模样，彻底让我明白了，跟这种人没有道理可讲，只有你死我活。
我拒不同意，转头去了房产中介。
既然问题是这个房子，我把房子卖了总行了吧！
当我挂出房源时，才发现王大伟这个贱人，居然把我这套房子的学区名额，给用了！而且他弟弟，居然在我的户口本上！
这是我们当时签合同明令禁止的！他这一占，我这房子六年都没有学位。
我气得牙痒痒！中介在一旁急得擦汗：
「姐，你这房子现在带着个已占用的学位，卖价起码要比市场价再低一截！本来行情就不好，这下更难了……」
我直接电话找王大伟对峙，结果他不以为然：
「哪条法律规定租客不能用你的学区名额！」
「你！但是我们当时协议可是写了，你不能用！」
「哦，那你去报警啊！」
我真的是气得血压都要上来了，他依旧在那头嬉皮笑脸。
「哈哈哈，别折腾了，租给我吧！看你可怜，我再加五百，一个月三千五！你这破房子现在这鬼样子，除了我，谁还敢要？」
见我不说话，他更加来劲：「要不这样，你好好求求我，跟我谈恋爱，把我哄高兴了，我赏你五千一个月！说真的，我就喜欢你这种泼辣带劲的！」
「呸！」我用尽全身力气啐了一口，直接挂断。
好，很好。你断我财路，毁我名声，把我到卖房这一步，还要赶尽绝。
这是你我的。
我拿起手机，翻出一个很少联系的号码，犹豫半天我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对方很高兴：「小欧啊，什么事呀？」
「爸……我遇到了点麻烦，你能帮我处理一点事吗……」
几天后，大清早王大伟给我打了十多个电话，我只是瞄了一眼拉黑。
没多久，房门咚咚地敲响。
我给物业打去电话，让人把他赶走。
王大伟声嘶力竭：「欧静！你出来！你把我弟弟弄哪儿去了！」
「你们不要拉我！我报警了！」
「欧静你给我出来！警察马上到！你给我说清楚。」
等到警察、物业和看热闹的邻居都到得差不多了，我才慢条斯理地打开门。
王大伟眼眶通红，头发凌乱，指着我鼻子骂：「你这个婊子！你把我弟弟拐到哪个山沟里去了！我们家三天联系不上他了「
围观的邻居们顿时一片哗然。
我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语态平静：「你弟弟？你说我房产户口里的那个是你弟弟？那不是我弟弟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王大伟，眼神里写满了问号。
王大伟一下子卡壳了，支支吾吾地解释：「那、那是我亲弟弟！就是为了孩子读书方便，临时上到你户口里的……」
我拖长了音调：「哦——原来户口还能’临时’挂靠啊？「
所有人都听出了蹊跷，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我转向警察，一脸无辜：「警察同志，我就是给自家户口本上的弟弟转了个学，怎么就被他说成人口拐卖了？」
我把户口本递给警察。警察翻开一看，也愣住了，转头问王大伟：「这怎么回事？户口本上明明白白写着户主是她，这孩子跟她是一个户口本的。」
王大伟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瞬间哑火，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那、那是我亲弟弟！他马上就要考中学了！在那种鬼地方他就毁了！」
他想冲过来，被物业人员及时拦住。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说了，我是户主。我想怎么处理我户口本上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前租客指手画脚。」
「管好你自己吧。」
7
我所有手续齐全，更有当时租赁时，王大伟按压的手印。
他就算告到天王老子那儿，也没辙。
王大伟到底还是怂了，蹲在我家门口，苦苦哀求：「欧静，欧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把我弟弟转回来吧，求你了。」
「我爸妈就指望他光宗耀祖，要是知道这事儿是因我而起，非把我腿打断不可！」
我慢悠悠地开口：「行啊。」
他眼睛刚亮起来，我补充道：「只要你在网络平台，还有小区业主群，公开道歉，并把你如何抹黑我的过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写清楚。」
「行！行！」他点头如捣蒜。
「别急，还有第二，「我晃了晃手机，「赔偿我所有损失。房屋维修费八千三，空置租金损失两万，精神损失费一万。总计三万八千三，零头给你抹了，算三万八。「
他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三、三万八？！我…我最近没工作，上哪弄这么多钱…「
「嫌多？「我挑眉「你不是在网上开直播抹黑我吗？我见你没少赚，既然你舍不得，那就让你弟弟在山区多待几天，那里的空气可比城里新鲜多了。「
他咬咬牙：「我答应！我都答应！」
结果这家伙表面答应，转头就耍起了花招。
他拿着我们签的协议，断章取义，在网上注册了无数个小号卖惨：
「被黑心房东到绝路！签下丧权辱国条约！」
「救救孩子！无良房东挟私报复，幼弟身陷山区！」
还配了他弟弟在山区学校的照片。
我真是被他的惊呆了。既然你非要作死，那就别怪我下手太狠。
我直接把各种证据全部甩到了网上：户口本关系证明、他亲笔签字的租赁合同。
还有他平和我电话沟通我错的话语，还有和我谈判时调戏打压我的录音音。
我骄傲地特意把之前他给我炫耀自己是富二代的私信也发了出去。
这下可炸锅了。网上的言论急速调转：
「前脚装富二代撩妹，后脚装贫困户骗同情，人格分裂吗？」
「建议严查！这已经不是普通无赖了，这是诈骗犯！」
「房东姐姐得漂亮！这种人就该社死！」
他的所有账号被平台永久封禁，所有打赏的钱全部追回。更惨的是，有热心网友人肉出了他的真实信息，连他之前上班的公司都发声明和他划清界限。
就在我以为这场闹剧该收场时，王大伟带着他父母气势汹汹地找上门。
8
他妈妈一马当先，上下打量着我，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你就是欧静？你凭什么把我小儿子弄走？做大伟女朋友就这么不懂事？你别想嫁进我们王家！」
我愣住了：「等等，谁是他女朋友？」
他爸爸更是怒不可遏：「我告诉你，赶紧把我小儿子转回来！否则我们王家不会放过你！」
我看向缩在后面的王大伟，他脸色惨白，疯狂使眼色。好家伙，这是在家里也编上故事了？
「叔叔阿姨，」我冷笑一声，「你们儿子没告诉你们，他从头到尾都在骗人吗？」
我也不多废话，直接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公开播放。
每放一段，他父母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当我放出他承认伪造合照、偷用学位的录音时，他妈妈差点没站稳。
我亮出户口本，「看清楚！我没立刻报警送你儿子去吃牢饭，已经是看在你们年纪大、孩子还小的份上，仁至义尽了！是他自己作死抹黑我！是他自己把他亲弟弟给作没的！」
「你……你胡说！」王大伟还在垂死挣扎，声音都在发颤。
「还不承认？「我懒得再跟他废话，直接当着他全家人的面，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还特意按了免提：「喂，王警官吗？我欧静，关于我之前报案，租客王大伟伪造户籍材料，非法占用我房产学位名额的事……「
「够了！！！」
他爸爸突然暴喝一声，转身抡圆了胳膊。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把王大伟扇倒在地。
「畜生！「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说清楚！」
王大伟终于崩溃了，把他的那些破事全都抖了出来。听着儿子那些行径，他爸妈的脸色从羞愧到震惊，最后变成绝望。
王大伟父母还算个明白人：「欧小姐，我们道歉，我们全家都道歉！只要您能把孩子转回来，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第二天，小区公告栏上贴了一份特殊的道歉信——王大伟一家三口的联名道歉。业主群里，王大伟发了一段长长的语音，把他所有的龌龊行为都坦白了一遍，他父母也在语音里哭着向大家道歉。
网上更是热闹，有网友把他们的道歉做成了鬼畜视频，点击量瞬间破万。之前被他蒙骗的网友自发组织起「反王大伟联盟」，在各个平台科普他的碰瓷套路。
随着真相大白，笼罩在我头上的乌云终于散了。物业经理见到我笑得像朵花，之前被吓跑的租客又陆续回头，小区房价也慢慢回暖。
我把王大伟的弟弟转了回来。他来接人的时候，全程低着头，连正眼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那个……欧姐，「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能不能……继续租你的房子？我弟还要在这边上学的……我出五千！」
我微微一笑：「不租。」
「为什么啊？「他急了「我们都道歉了啊！」
「因为，我把房子卖了。」
他愣在原地，转而大惊：「你现在卖房？这行情你得亏多少！你怎么不先问问我？我可以买啊！」
「你买？」我挑眉，「八百万，你买得起？」
他瞪大眼睛：「八百万？隔条街才卖四百万！你疯了吧？」
「你也知道隔条街便宜啊？「我轻笑，「那你怎么不去隔条街买？」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他灰溜溜离开的背影，我长舒一口气。这出闹剧总算落幕了。
我抬头看了看湛蓝如洗的天空，感觉连空气都变得格外清新。
至于卖房的那笔钱？我早就想好了去处。什么资产都不如攥在手里的硬通货实在。
转身，我就走进了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