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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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为一切尘埃落定时，我接到了老张的电话。
“林默，小心点。”
“刘建军虽然倒了，但他在这个行业里的人脉还在。”
“我听说，他动用关系，在外面到处散布你的黑料。”
“说你忘恩负义，是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白眼狼。”
我心里一沉。
“我知道了，谢谢你，张哥。”
挂了电话，我一夜无眠。
果然，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区域总监李总的电话。
“林默，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的语气很平静。
我走进那间熟悉的办公室，李总正背对着我，
“你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他缓缓开口。
“但是，也是个很危险的人。”
我没有说话。
“公司需要稳定。你的存在，是个麻烦。”
“把刘建军拉下马，你确实立了功。但你也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你的手段。”
他转过身，看着我。
“外面关于你的风言风语，已经影响到了公司的声誉。”
“所以呢？”我问。
“所以，你走吧。”
“公司会给你一份非常丰厚的离职补偿，就当是你这次清君侧的奖励。”
我笑了。
原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才是职场永恒的法则。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
我平静地签了字，拿走了补偿。
但很快，我便发现，刘总的围猎，才刚刚开始。
我开始投简历，找工作。
以我的履历，本该是各大公司争抢的对象。
但结果，却处处碰壁。
所有的猎头，都对我避之不及。
所有的面试，都在最后一轮，被莫名其妙地刷掉。
“林先生，你的简历很优秀，但……我们这个岗位，需要更稳定的候选人。”
我被行业封了。
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整整一个星期。
烟灰缸堆满了烟头。
我看着镜子里颓废的自己，忽然想通了。
此路不通，我便换条路走。
天，无绝人之路。
我扔掉所有简历，从网上订购了一整套注册会计师的考试教材。
技术，我懂。
管理，我懂。
现在，我要把财务这最后一块拼图，补上。
一摞摞的教材，就是我新的战场。
三个月后，我走出了考场。
成绩出来那天，我看着屏幕上通过的字样，平静地点了一份外卖，加了两个鸡腿。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林默吗？”
声音耳熟。
“还记得我吗？远航科技的老李。之前负责跟你们对接的。”
我愣了一下。
“李总？”
“别叫我李总了。我已经从远航辞职了，出来单。”
“我看了你搞掉刘建军的全过程，的解气！”
“我这边有个新，做企业风控系统的，正缺一个既懂技术又懂财务的合伙人。”
“有没有兴趣，一起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