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灰色的丝质面料滑落肩头，堆在脚边。
镜中，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痴迷地看着。
白皙如瓷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却有力，臀部圆润挺翘，双腿笔直修长——每一寸曲线都完美得像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抬起手，指尖从锁骨开始，缓缓下滑。
触感细腻温润，像最上等的丝绸。指尖拂过前的柔软时，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和弹性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继续向下。
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紧致得能看见隐约的肌肉线条。腰侧的弧度柔美流畅，再往下是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她转过身，侧身看向镜中。
臀部曲线饱满挺翘，腰臀比完美得惊人。部到小腿的线条流畅得没有一丝瑕疵，脚踝纤细，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这具身体……太完美了。
完美到让她想哭。
孤儿院的硬板床，打工时油腻的制服，学校廉价的校服……那些粗糙的、劣质的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她记得太清楚了。
而现在，她穿着真丝睡衣，站在价值六位数的按摩浴缸旁，看着镜中这具价值连城的身体。
“这是我的……”她喃喃自语，指尖抚过自己的脸颊，“林语薇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如果……如果永远不脱下来呢？
如果她就这样，永远成为林语薇呢？
有完美的容貌，完美的身材，完美的身份地位，完美的儿子……
还有这具身体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感官享受。
她走到淋浴花洒下，打开开关。
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像无数温柔的手指包裹住全身。她仰起头，让水流冲刷过脸颊，脖颈，口……
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带来酥麻的触感。
她挤了一大泵沐浴露——法国进口的，一瓶够普通家庭一个月生活费。细腻的泡沫覆盖全身，带着玫瑰和香的复合香气。
指尖在滑腻的泡沫中游走，划过每一寸属于自己的领地。
前的柔软在泡沫中若隐若现，她忍不住托了托那份重量，感受着那种沉甸甸的、令人心安的充实感。
然后继续向下。
腰肢，小腹，大腿……
水流冲掉泡沫，露出白皙莹润的肌肤。她关掉水，用柔软的浴巾轻轻擦拭身体。
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细致，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擦身体后，她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走到镜前，再次审视自己。
素颜的脸在浴室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唇瓣被水汽蒸得红润饱满。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在口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如果永远不脱下来……
如果就这样，以林语薇的身份生活下去……
林默会接受的。今天家长会上的表现，晚餐时的温柔，已经让那个少年开始动摇。只要再温柔一点，再体贴一点，再给他一点他从未得到过的母爱……
他会舍不得换回去的。
就像她舍不得脱下这身皮一样。
这个计划在她脑中逐渐成型，清晰得可怕，但又诱人得可怕。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衣柜。
衣柜里挂满了睡衣，真丝的，蕾丝的，吊带的，长袍的……她选了最里面那件——纯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边缘缀着细细的蕾丝。
还有配套的灰色连裤丝袜。
她先穿上丝袜。
坐在床边，翘起一只脚，指尖勾住袜口，缓缓向上拉。丝滑的布料一寸寸包裹住脚趾，脚背，脚踝，小腿，大腿……
当丝袜完全贴合身体时，那种被包裹的、微微紧绷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
太美了。
丝袜下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被完美勾勒出来。
她站起身，走到镜前，仔细欣赏。
然后，她拿起那件白色真丝睡裙。
吊带的设计，V领，裙摆短得诱人。她套上睡裙，真丝滑过肌肤的触感像第二层皮肤，冰凉又柔软。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丝袜包裹的腿完全暴露。她侧过身，看向镜中——睡裙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灰色丝袜的轮廓，和衣的蕾丝边缘。
她束起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用一珍珠簪子固定。几缕碎发故意垂下来，落在颈侧。
最后，她涂了一点润唇膏，让唇瓣看起来更水润。
镜中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
白色的真丝睡裙衬得肌肤雪白如瓷，灰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素颜的脸净柔美，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妩媚。
她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唇角。
那笑容，三分温柔，三分诱惑，还有四分掌控一切的自信。
完美。
太完美了。
完美到连她自己都几乎要相信——她就是林语薇，天生就该如此美丽，如此强大，如此令人向往。
“好了。”她轻声说，“该去陪儿子学习了。”
林默的房间里，台灯的光晕在书桌上铺开一个暖黄色的圆。
数学卷子摊在面前，立体几何的图形像迷宫，线条交错，角度刁钻。他已经盯着第三题看了十分钟，脑子里却全是晚餐时母亲温柔的笑脸。
门被轻轻敲响。
“小默，妈妈可以进来吗？”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跳：“……进来。”
门开了。
林语薇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热牛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当她完全走进灯光下时，林默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白色的真丝睡裙，灰色丝袜，松松挽起的长发，素颜却美得惊人的脸……
还有那双眼睛，温柔得像盛满了月光。
“看你房间灯还亮着，给你送点夜宵。”她把托盘放在书桌角落，俯身看向他的卷子，“还在做数学？”
她靠得很近，身上沐浴后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体香，钻进林默的鼻腔。真丝睡裙的V领微微敞开，从林默的角度，能看见一片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
林默立刻别开视线，耳朵发烫：“……嗯，立体几何。”
“哪题不会？”林语薇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丝袜包裹的腿交叠，裙摆滑到部。
林默不敢看，手指胡乱指了指卷子：“这题，二面角的正弦值……”
“我看看。”林语薇凑近，仔细看题。
她的头发随着动作滑落一缕，拂过林默的手背。触感柔软，带着洗发水的香气。
林默僵住了。
“这里，连接AC和BD，做辅助线。”林语薇拿起他的铅笔，在图上画了一条线，“然后用体积法，记得公式吗？”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圆润，握笔的姿势标准又优雅。铅笔在纸上划过，留下清晰的痕迹。
“V=1/3Sh……”林默机械地背公式。
“对。”林语薇点头，“算出两个锥的体积，比一下就能得到正弦值。来，你自己算算看。”
她把笔递还给林默。
指尖相触的瞬间，林默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林语薇笑了，笑容温柔得能融化一切：“这么紧张什么？妈妈又不会吃人。”
林默低下头，拿起笔，开始计算。
但他的脑子一片混乱。母亲身上的香气，真丝睡裙摩擦的细微声响，丝袜包裹的腿在余光里晃动的画面……所有这些都在扰他的思维。
“算错了。”林语薇轻声说，手指点了点他的草稿纸，“这里，高算错了。你再仔细看看？”
她的指尖点在他手背上，温热的触感让林默浑身一颤。
“我……”他声音发，“我重新算。”
“不急。”林语薇收回手，靠在椅背上，静静看着他，“慢慢来，妈妈陪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夜晚的风，拂过心尖。
林默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重新看题，画图，计算。
这一次，他算对了。
“看，你不是会嘛。”林语薇笑了，拿起牛递给他，“喝点牛，休息一下。”
林默接过杯子，温热的牛入喉，带来暖意。
“高三很辛苦，妈妈知道。”林语薇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但你要记住，不管考得好不好，你都是妈妈最骄傲的儿子。”
林默握着杯子的手收紧。
这话太温柔了。
温柔到让人想哭。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了，继续学习吧。”林语薇站起身，真丝睡裙随着动作摆动，“妈妈不打扰你了，就在旁边陪你。”
她走到书桌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从旁边书架拿了本书，安静地翻看起来。
台灯的光晕笼罩着她。
白色的真丝睡裙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灰色丝袜包裹的腿优雅地交叠，长发松松挽起，侧脸的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
她看书的样子很专注，睫毛垂下，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唇瓣微抿，偶尔轻轻翻页。
静谧，美好。
像一幅画。
林默看着这一幕，心脏被某种强烈的情绪涨满。
如果……
如果时间停在这一刻多好。
如果这个温柔的妈妈永远都在多好。
如果这一切不是偷来的多好。
他低下头，重新看向卷子。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数学题一道道解开。
但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不想换回去了。
就算知道是假的。
就算知道是错的。
他也……不想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