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叔,怎么了?”姜夏看着他问,“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你放心,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听。”
从姚向阳的反应来看,姜夏猜测,应该就是她的举报信,让姜建国抓了。
为了知道渣爹到底怎么了,姜夏直接开口:“我早上写了举报信,姜建国婚前就跟吴翠花搞在一起了。”
“什么?”刚从厨房出来的赵红惊呼一声。
“你写的举报信?”姚向阳也傻眼了。
姜夏点头:“没错,是我写的。”
姚向阳看着姜夏,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既然姜夏都知道自己父亲乱搞,姚向阳就不会为他隐瞒了。
快速的把情况说了一下。
因为举报信跟那一本记,姜建国跟吴翠花都被抓了。
姜建国还算硬气,刚开始不承认。
但是吴翠花这些年,私底下被姜建国养得挺好的,抗压力很差。
进了公安局一审问就全招了。
吴翠花这边一招,姜建国也顶不住。
吃枪子是跑不了的。
然后就是吴娟,因为家里被扒拉得太净,只能暂时住在知青办。
知青办也不想一直养着吴娟,所以买了明天的票,直接去大西北。
这些都是姚向阳得到消息之后,去找熟人打听的。
“都不是好东西,活该。”赵红气得破口大骂,心疼的看着姜夏,这孩子受苦了。
“还有个吴耀祖呢?”姜夏问。
听见这话,姚向阳一脸复杂的看着姜夏:“你那房子是不是卖了?”
姜夏点头:“私底下是卖了,但是明面上,就是转赠给别人。”
毕竟现在不能公然买卖。
“刘家夫妻下午拿着地契去收房子,吴耀祖被他们夫妻送到了街道办。”姚向阳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姜建国一家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没爹没妈,这孩子以后能不能长大都难说。”赵红冷哼一声,完全不会同情吴耀祖。
毕竟吴翠花作孽那么多,到孩子身上了。
姜夏之前还担心,渣爹一家子不能得到他们应得的,现在听见这话,倒是不担心了。
姜建国跟吴翠花死定了。
吴娟去了大西北会是什么结局,也难说,反正会过得很惨。
吴耀祖没了爹妈……
“姚叔,后续姜建国跟吴翠花,还有吴耀祖的事情,麻烦你跟进一下。”姜夏说道,“如果他们几个,谁要是活得很滋润,记得告诉我,我会让他们早点去见阎王。”
时间太紧急,很多事情都不能处理。
但是下乡之后,可以请假回来,她不介意为了这些渣渣亲自跑一趟的。
“这事你就别心了,全部交给我,我不会让他们过好的。”姚向阳想到姜夏连自己生父都能收拾,那些人过好,她肯定会不爽。
反正他在沪市,也不介意给她收个尾。
“就是,你一个小孩子别心这么多,交给你姚叔。”赵红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来来来,赶紧吃饭。”
因为姜建国一家很惨,姜夏晚上的胃口都好了很多。
吃了晚饭,姜夏把自己的行李整理了一下。
赵红则是去帮她做了一些要带上火车的吃食。
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刚好是她跟原主的生。
都是五月六号,立夏当天。
那些不适合带上车的东西,不是被姜夏扔进空间,就是邮寄出去了。
所以她现在带的,基本就是一些换洗的衣服,晚上需要盖的被子,以及一些洗漱的东西。
火车上的四天,她总不能不洗脸刷牙吧?
然后就是赵红准备的吃食。
本来赵红还想多准备一点的,但是现在是夏天,担心会坏。
所以就准备了明天一天的,后天开始就直接在火车上买了吃。
翌。
姚向阳夫妻亲自把姜夏送上车,并叮嘱姜夏记得给他们报平安。
姜夏应下之后,姚向阳夫妻就下了火车。
看着外面大包小包的人被挤着上车。
姜夏很庆幸自己这边是卧铺,人会少一点,而且是直达车,她中途除了吃饭上厕所,都可以在自己的铺位上。
等到了东省之后,会有专门的客车把他们送往各个公社。
现在这个年代,硬卧并不好弄。
其他知青都是在硬座那边。
硬卧六个铺位,姜夏是在其中一个下铺。
她这边刚坐下,又过来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中年妇女在她对面的下铺,应该是出差公,另一个人在中铺。
其他几个铺位没人,也不知道后续还会不会上车。
她以前也看过一两本年代文,知道火车上容易遇到拐子,极品。
就连没什么情绪变化的系统也一直在她耳边叨叨叨,生怕她出点什么事。
她自己也没有大意,随时警惕着。
第一天,他们这边就三个人,姜夏用意念在空间里收割了一波瓜果,然后又把空出来的地种上。
第二天,剩下三个铺位瞬间满了。
躺在下铺的姜夏看了一下,应该是一家三口。
“妈妈,中铺太高了,你为什么不买下铺?”一道骄横的童声响起。
旁边的女人闻言,在姜夏跟对面的中年妇女身上扫了一眼。
最后认为姜夏看着娇娇软软的,应该好欺负一点,立即趾高气扬的开口:“喂,小丫头,你去睡上铺,把下铺让给我儿子。”
对面下铺的中年女人看见对方这野蛮的样子,蹙了蹙眉,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终没有开口。
姜夏目光落在母子身上,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起身坐了起来,右手伸进旁边的布袋,从空间里过渡了一枚鸡蛋大的石头。
“看见这是什么了吗?”姜夏抬头问面前的母子俩。
一家三口的男人站在旁边,也下意识的看了过来。
女人皱眉,看着姜夏手心的那枚石头:“我又不眼瞎,还不知道这是石头吗?”
“知道是石头就好。”姜夏轻轻一握,然后再摊开手掌,鸡蛋大的石头,瞬间成了碎渣渣。
嘶~!
对面的中年妇女跟她的同事看见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
目光里都是忌惮之色。
站在床尾的一家三口,则是瞳孔猛地一缩。
“你还要我的下铺吗?”姜夏阴恻恻的目光落在小男孩的头上,意有所指的开口,“就是不知道,你们的脑袋硬,还是石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