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文学
牛皮不是吹的 小说还得看我推的

第3章

三个月后,京城。

城南,污水巷。

这地方名字虽不雅,却是京城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巷子两旁挤满了低矮的铺面——打铁的、编筐的、补锅的、卖旧货的,空气里混杂着汗味、铁锈味和腐烂食物的气味。

此刻,巷子深处一间新开的铺面前,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铺面不大,三丈见方,门脸儿上挂着一块新制的木匾,上书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归元回收”

字是王二狗自己写的——他认字不过半年,能写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铺子里摆满了各种破烂:缺腿的桌椅、破瓦罐、生锈的铁器、旧书烂纸……角落里还堆着一大堆瓶瓶罐罐,都是王二狗这三个月在京城各处垃圾堆里“淘”来的。

“我说二狗子,你这铺子到底卖啥的?”隔壁铁匠铺的赵铁牛探进头来,满脸疑惑。

赵铁牛是王二狗的老相识,当年也在城南拾荒,后来跟了个老铁匠学手艺,如今开了间小铁匠铺。听说王二狗回来了,还开了店,便常来串门。

“什么都卖。”王二狗正蹲在地上,用抹布擦拭一个刚捡回来的铜壶,“也什么都收。”

“收破烂?”赵铁牛咧嘴笑,“这买卖能挣钱?”

“试试看呗。”王二狗将铜壶翻过来,底部刻着“永昌三年制”——是前朝官窑的东西,虽然破了,但修一修能卖不少钱。

这是他这三个月最大的收获:凭借金属感知和物品鉴定,他能在垃圾堆里精准找出有价值的东西。再加上《归元基础篇》里记载的一些修复技巧,破烂到他手里,往往能焕发新生。

正说着,铺子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让开!都让开!”

几个家丁打扮的汉子推开人群,簇拥着一个锦衣公子走了进来。那公子约莫二十出头,面色苍白,眼袋浮肿,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纨绔子弟。

“哟,王二狗?还真是你啊!”锦衣公子一进门就阴阳怪气地笑道,“听说你出去闯荡了几个月,回来就开铺子了?怎么,捡破烂捡发财了?”

王二狗抬起头,认出了来人——张有才,张有财的侄子。张家在京城的势力不小,这张有才仗着叔父的权势,在城南一带横行霸道,没少欺负过拾荒的王二狗。

“张公子,有何贵?”王二狗站起身,面色平静。

“贵?不敢当。”张有才大摇大摆地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破瓦罐,“我就是来看看,咱们城南走出去的‘能人’,开了个什么惊天动地的铺子。”

他随手拿起一个刚修复好的瓷瓶,嗤笑:“就这些破烂?王二狗,你是不是穷疯了?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卖?”

“买不买随你。”王二狗淡淡道,“不买就请出去,别耽误我做生意。”

“嘿!跟谁说话呢?!”一个家丁上前,伸手就要推王二狗。

王二狗侧身避开,动作轻巧。这三个月的修炼,他的敏捷已经达到12点,寻常家丁本碰不到他。

张有才见状,眼睛一眯:“哟,长本事了?看来这几个月没白混啊。”

他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啪”地拍在柜台上:“这些破烂,本公子全要了!不过……得麻烦你亲自送到我府上。记住,要跪着送。”

围观的众人一阵哗然。

这是裸的羞辱。

赵铁牛忍不住了:“张有才,你别太过分!”

“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张有才瞪了他一眼,“再多嘴,连你的铁匠铺一起砸!”

王二狗看着那锭银子,又看了看张有才,忽然笑了。

他走到柜台前,拿起银子掂了掂:“十两?”

“怎么?嫌少?”张有才冷笑,“就这些破烂,给你十两都是抬举你!”

王二狗摇摇头,将银子放回张有才手里:“张公子,你这银子……是假的。”

“放屁!”张有才脸色一变,“这可是官银!”

“官银不假,但里面掺了铅。”王二狗平静道,“而且掺了三成。张公子,你拿这种银子出来买东西,是欺我不识货,还是……你叔父张有财贪污了官银?”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张有才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掺铅的官银……这事要是传出去,他叔父张有财的户部侍郎之位,怕是坐不稳了!

“你……你胡说什么?!”张有才厉声道,“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是不是胡说,拿去银号验验就知道。”王二狗依旧平静,“不过张公子,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家,跟你叔父商量商量,怎么把这批掺铅的官银处理掉。不然……万一被哪个御史知道了,可就麻烦了。”

张有才冷汗直冒,死死盯着王二狗,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三个月前,王二狗还是个任他欺负的拾荒小子。怎么三个月不见,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仅身手好了,连眼力都这么毒?

“你……你给我等着!”张有才丢下一句狠话,带着家丁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哄笑。

“二狗子,可以啊!”赵铁牛拍着王二狗的肩膀,“连张有才都敢怼!”

王二狗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张有才不会善罢甘休。但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王二狗了。

他有归元之力,有山河鼎,有白芷和麻金花的支持,还有……李墨言和蓝蝶。

想到李墨言和蓝蝶,王二狗脸上露出笑意。

那两人现在住在城西的一处小院,是李墨言用陈伯留下的钱买的。蓝蝶开了个小医馆,李墨言则一边教她认字,一边研究兵法。

三人约定,平时各自发展,关键时刻互相照应。

正想着,铺子外又走进一个人。

是个女子。

这女子约莫十八九岁,一身劲装,腰佩长剑,英气人。她容貌极美,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寻常女子没有的凌厉,走路时步伐稳健,显然身怀武艺。

她一进门,目光就落在王二狗身上。

“你就是王二狗?”女子声音清脆,带着审视的意味。

“正是。”王二狗点头,“姑娘是……”

“我叫慕容清雪。”女子报上名号,“听说你这儿什么都能修?”

王二狗打量了她一眼,心中微动。

慕容这个姓氏……京城似乎只有一家——镇北侯府!

镇北侯慕容烈,是大周朝赫赫有名的将门,世代镇守北境。慕容清雪,莫非是镇北侯府的小姐?

“要看是什么东西。”王二狗谨慎道。

慕容清雪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柜台上。

那是一柄断剑。

剑身从中折断,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巨力震断的。剑柄上刻着一个“慕”字,剑身虽然断了,但依旧寒光闪闪,显然不是凡品。

【物品:寒铁剑(残)】

【年代:约50年】

【状态:严重损毁(剑身断裂)】

【材质:寒铁精炼】

【修复难度:极高(需特殊锻造技艺)】

系统给出了鉴定。

王二狗拿起断剑,仔细看了看,眉头微皱:“这剑……是被内家高手震断的?”

慕容清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懂剑?”

“略知一二。”王二狗道,“这剑材质极好,寻常刀剑难伤分毫。能把它震断,对方的内功修为至少三十年。”

慕容清雪神色黯然:“是我父亲……三个月前在北境与戎族高手交手,剑被震断。此剑是我慕容家祖传,父亲极为珍视。我找遍了京城的铁匠铺,都说无法修复。听说你这儿什么都能修,所以来试试。”

王二狗沉吟片刻。

修复寒铁剑,对他来说并不难。归元之力可以熔炼金属,《归元基础篇》里也有锻造法门。但问题是……

“修复可以,但需要时间,也需要材料。”王二狗道,“而且,价格不菲。”

“多少?”

“五百两。”

围观的人群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两!够在城南买一座宅子了!

慕容清雪却眼睛都没眨:“好。多久能修好?”

“七天。”

“成交。”慕容清雪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放在柜台上,“这是定金二百两。修好了,再付余款。”

说完,她转身就走,脆利落。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忘了说,如果修不好,或者修得不如原样……我会拆了你这铺子。”

王二狗笑了笑:“姑娘放心。”

慕容清雪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离开。

她一走,赵铁牛立刻凑上来:“二狗子,你疯了?五百两?!还有,那可是镇北侯府的小姐!你……”

“我知道。”王二狗收起银票,“铁牛哥,帮我个忙。我需要一些东西……”

他列了一张单子,交给赵铁牛。

单子上写满了各种材料:寒铁粉、玄晶砂、地火炭……都是锻造所需的珍稀材料。

赵铁牛看得咋舌:“这些东西……得去城东的‘百宝阁’才能买到,而且价格……”

“钱不是问题。”王二狗又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这里是一百两,应该够了。剩下的,算你的跑腿费。”

赵铁牛看着银票,又看了看王二狗,忽然觉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真的不一样了。

“行!包在我身上!”他收起单子和银票,转身就走。

王二狗则拿着断剑,走进了铺子后面的小院。

院子不大,但被他收拾得很净。角落里搭了一个简易的工棚,里面摆放着铁砧、火炉、风箱等工具——这是他这三个月置办的。

他将断剑放在铁砧上,深吸一口气,运转归元之力。

掌心浮现出淡金色的光芒,笼罩了断剑。

时光回溯!

这是融合第二块碎片后获得的新能力。虽然只能回溯物品三内经历的事情,但此刻用在这里正好——他需要看清这剑是怎么断的。

画面在眼前浮现:

北境,风雪漫天。

一个身穿铠甲的中年将军,正与一个黑袍老者激战。将军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风雪之势;老者身法诡异,双掌翻飞,掌风带着黑气。

“慕容烈,你挡我影宗大计,今就是你的死期!”黑袍老者狞笑。

“邪魔外道,也敢犯我大周边境?!”慕容烈怒喝,一剑刺出。

老者不闪不避,一掌拍在剑身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寒铁剑应声而断!

慕容烈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王二狗收回手,脸色凝重。

影宗……又是影宗!

而且这次出现在北境,还与镇北侯交手?他们想什么?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开始修复断剑。

归元之力注入剑身,断裂处开始缓缓融合。他又加入寒铁粉和玄晶砂,以特殊手法锻打,让新材料与原剑完美结合。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天。

三天后,当王二狗将修复好的寒铁剑从火炉中取出时,剑身不仅完好如初,而且寒光更盛,剑刃处隐隐有流光浮动。

【物品:寒铁剑(修复强化版)】

【状态:完好】

【特性:锋利+30%,破邪+20%】

【注释:经归元之力修复,品质更胜从前】

王二狗满意点头。

他正要给剑配个剑鞘,铺子外忽然传来喧闹声。

“王二狗!给我滚出来!”

是张有才的声音。

而且,这次不止他一个人。

王二狗走出工棚,来到铺子里。只见张有才带了二十多个家丁,将铺子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还有一个中年文士,身穿青衫,手持折扇,眼神阴鸷。

“就是他!”张有才指着王二狗,“三叔,就是这个小子污蔑我们张家的官银掺铅!”

中年文士——张有财的弟弟,张有文,上下打量着王二狗,淡淡道:“小子,你可知污蔑朝廷命官,是什么罪?”

“死罪。”王二狗平静道。

“知道就好。”张有文冷笑,“给你两个选择:一,跪下来磕头认错,自断一手,我饶你一命;二,我打断你的四肢,扔进大牢,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围观的百姓纷纷后退,生怕被牵连。

赵铁牛挤在人群中,急得满头大汗,却不敢出声——张家的势力,不是他一个小铁匠能抗衡的。

王二狗看着张有文,忽然笑了:“张二爷,你来得正好。我正想问问,你们张家的官银,到底掺了多少铅?”

张有文脸色一沉:“冥顽不灵!给我打!”

二十多个家丁一拥而上!

王二狗叹了口气。

他本想低调发展,但总有人他动手。

他身形一动,如游鱼般在家丁中穿梭。青鳞剑没有出鞘,只用剑鞘连点,每一击都精准地击中关节、位。

“哎哟!”

“我的腿!”

“手……手断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三息时间,二十多个家丁全部倒地,哀嚎不止。

张有文和张有才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身手?!

“你……你会武功?!”张有才声音发颤。

王二狗走到张有文面前,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正是那天张有才留下的那锭。

“张二爷,这银子,是你张家出的吧?”

张有文咬牙:“是又怎样?”

“不怎样。”王二狗将银子抛起,又接住,“只是想告诉你,这种掺铅的官银,我手里还有十锭。你说,如果我把它送到御史台,会怎么样?”

张有文脸色煞白:“你……你敢?!”

“我敢不敢,你可以试试。”王二狗淡淡道,“不过在那之前,你可能会先试试我的剑。”

他拔出青鳞剑,剑光如水,寒气人。

张有文连连后退:“你……你别乱来!我可是朝廷命官的亲属!”

“我知道。”王二狗收剑入鞘,“所以今天我不你。但你记住,从今往后,别再来惹我。否则……”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我不介意让张家,从京城消失。”

张有文浑身一颤,竟被这股气震慑,说不出话来。

“滚。”王二狗吐出一个字。

张有文如蒙大赦,拉起张有才,连滚爬爬地跑了。那些家丁也互相搀扶着,狼狈逃离。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欢呼。

“二狗子,好样的!”

“早就该收拾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了!”

王二狗向众人拱拱手,回到铺子。

他刚坐下,门外又走进一个人。

是慕容清雪。

她今天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柔美。但腰间依旧佩剑,步伐依旧稳健。

“刚才的事,我看到了。”慕容清雪看着王二狗,眼中带着好奇,“你的武功……很特别。”

“雕虫小技罢了。”王二狗道,“慕容姑娘是来取剑的?”

“嗯。”慕容清雪点头,“修好了?”

王二狗从柜台下取出寒铁剑,递给她。

慕容清雪接过剑,拔出剑鞘。

剑光如水,寒气人。剑身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锋利。

她轻轻一挥,剑锋划过空气,发出“嗤”的轻响。

“好剑!”慕容清雪眼中闪过惊喜,“不仅修好了,品质还更胜从前!你是怎么做到的?”

“祖传的手艺。”王二狗含糊道。

慕容清雪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她从怀中取出三张银票:“这是余款三百两。另外……我想再请你帮个忙。”

“请说。”

“我父亲想见你。”

王二狗一愣:“镇北侯……要见我?”

“嗯。”慕容清雪点头,“父亲说,能修复寒铁剑的人,绝不是普通铁匠。他想当面感谢你,另外……可能还有些事要请教。”

王二狗沉吟片刻。

镇北侯府,将门之首。如果能搭上这条线,对他未来的发展大有裨益。

而且,慕容烈与影宗交过手,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

“好。”王二狗答应下来,“什么时候?”

“明午时,我在侯府门口等你。”慕容清雪说完,转身欲走,又忽然停下,“对了,你得罪了张家,要小心。张有财那个人,睚眦必报。”

“多谢提醒。”

慕容清雪离开后,王二狗看着手里的三百两银票,陷入了沉思。

京城这潭水,比他想象的更深。

张家的威胁还在,影宗的阴影未散,现在又多了镇北侯府这条线……

“看来,得加快进度了。”

他收起银票,走出铺子,朝城西走去。

他得去找李墨言和蓝蝶,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而此刻,城西小院里,正上演着一场“热闹”。

……

“李墨言!你又把我的药材弄混了!”蓝蝶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正在院子里晒药的李墨言。

李墨言一脸无辜:“我……我看它们长得都差不多……”

“差不多?!”蓝蝶拿起两株草药,“这是金银花,这是断肠草!一个治病,一个要命!你差点害死昨天那个拉肚子的王婶!”

李墨言挠头:“我错了……我重新分。”

“算了算了,你去看你的兵书吧。”蓝蝶无奈,“这些我来弄。”

李墨言如蒙大赦,正要溜回屋,院门被推开了。

王二狗走了进来。

“王兄弟!”李墨言眼睛一亮,“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王二狗笑道,又看向蓝蝶,“蓝蝶姑娘,医馆生意怎么样?”

“还行。”蓝蝶给王二狗倒了杯茶,“就是某些人总是帮倒忙。”

她瞪了李墨言一眼,李墨言讪笑。

王二狗看着两人,心中暗笑。这三个月,李墨言和蓝蝶的感情明显升温,虽然时常斗嘴,但眼神里的情意是藏不住的。

“我这边有些进展。”王二狗将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听到王二狗得罪了张家,李墨言皱眉:“张有财那个人,确实难缠。我在户部当小吏时就听说过,他贪赃枉法,手段狠辣。”

“我知道。”王二狗点头,“所以我们要早做准备。对了,蓝蝶姑娘,你阿婆给的万蛊令,能调动多少苗人?”

蓝蝶想了想:“京城附近应该有三四个苗寨,加起来能有百来人。不过他们大多以采药、打猎为生,不会武功。”

“百来人……够了。”王二狗道,“李兄,你这几天联系一下以前在户部的旧识,打听打听张有财的底细。特别是他贪污的证据。”

“好。”李墨言点头,“不过王兄弟,你明天真要去镇北侯府?”

“嗯。”王二狗神色凝重,“我总觉得,慕容烈找我,不只是为了感谢那么简单。”

三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直到天色渐暗。

王二狗起身告辞。

临走前,蓝蝶叫住他,递给他一个小竹筒:“这里面是‘迷心蛊’,遇到危险时用。吹一下竹筒,蛊虫会飞出来,能让敌人神智恍惚一炷香时间。”

“多谢。”王二狗郑重接过。

离开小院,走在回城南的路上,王二狗心中盘算着。

回收铺子已经开起来了,接下来要扩大规模,建立自己的情报网和势力。

张家是第一个要对付的目标。

镇北侯府是第一个要拉拢的盟友。

而影宗……是最终要铲除的敌人。

任重道远啊。

他抬头看向夜空,星光点点。

三个月前,他还是个在垃圾堆里捡破烂的穷小子。

三个月后,他已经站在了改变命运的门槛上。

这一切,都源于那块玉佩,那个系统。

“归元宗……”王二狗喃喃自语,“你们未竟的事业,就由我来完成吧。”

他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不远处的一条暗巷里,一个黑衣人正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黑衣人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玉佩,玉佩正微微发光。

“归元波动……越来越强了。”

“看来,得提前动手了。”

他身形一晃,融入黑暗。

夜,还很长。

而京城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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