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疗养院的电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所有的怒火。
什么香，什么尊严，都不会比的命重要。
我没有回家，直接上了出租车，报出纪氏集团大楼的地址。
车子在高耸的写字楼前停下。
没有预约，但前台认识我。
她神色有些为难：“纪太太，纪总他正在会客……”
“我有急事。”我径直走向高层专用电梯。
抵达顶层，我一把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实木门。
办公室内，纪宴卿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着电话。
而沙发上，赫然坐着宋莹莹，手里捧着一杯咖啡，姿态悠闲。
听到动静的纪宴卿回头，看见是我，眉头立刻蹙起：“谁让你进来的？”
我面色铁青：“我们谈谈。”
宋莹莹站起身，表情无辜：“书眠姐，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吗？我真的……”
“不是找你。”我没耐心地打断她，“纪宴卿，疗养院的费用，你为什么停掉？”
纪宴卿挂了电话，语气冷淡：“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做事冲动。”
“那边，我会安排人接去另一家机构，费用的事，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我狠狠地瞪着他：“纪宴卿，那是我！她的治疗一天都不能断！你凭什么用这个来要挟我？”
纪宴卿拧眉：“沈书眠，注意你的措辞！我只是认为，你现在不适合处理这些事。”
“莹莹，”他看向一旁的宋莹莹，“你先出去。”
“宴卿哥哥……”宋莹莹咬了咬唇，转向我“书眠姐，你别这样。”
“宴卿哥哥也是为了你好，你总是这么……这么激烈，对身体和都不好。有些事，或许放手对大家都……”
“放手？”我盯着她，目光灼灼：“放手什么？放手我的婚姻，还是放手我的命？宋莹莹，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宋莹莹撅嘴，满脸无辜道：“书眠姐，你为什么总要把人想得那么坏？”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扪心自问，你配站在宴卿哥哥身边吗？除了无休止的猜忌和吵闹，你给过他什么？你们离婚是早晚的事！”
“我们离不离婚，”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跟你没有半分关系。只要我还是纪太太一天，就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
纪宴卿见状，厉声呵斥我：“沈书眠！你别太过分了！莹莹只是关心你！”
“是不是关心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的婚姻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关心！”我反唇相讥。
宋莹莹突然激动地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书眠姐，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她用力拉扯着我，指甲掐进我肉里，很疼。
我皱眉，猛地抽手想甩开她。
就在我抬手的瞬间，宋莹莹猛地向后踉跄几步，“砰”地一声摔倒在地。
一切发生得太快，我甚至没反应过来。
宋莹莹脸上挂着泪，带着哭腔指控我：“书眠姐……你……你为什么推我？”
“沈、书、眠！”纪宴卿迅速扶起宋莹莹，看向我的眼里满是怒火：“你简直无可救药！”
“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疯子！泼妇！”
“你什么时候变得怎么恶毒了，她不过就是说几句话，你居然敢直接伤人！”
他用三言两语就给我定了罪，可他却忘了，一开始明明是宋莹莹主动抓住我的。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演技拙劣的宋莹莹，还有眼盲心瞎的纪宴卿，只觉得百口莫辩。